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
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
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
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
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
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
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
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
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