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飞自我……我好像像动物一样……不对……是野兽……我好像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人……而是只会交配的野兽……”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我失去了作为人的枷锁……我彻彻底底变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体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个人结合的连接处传递过来。
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钱家豪直起身来。他翻了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他压到她身上。
背后位。
他掰开她的臀部,扶着鸡巴重新进入。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完全绷紧了,然后又放松下来。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
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床在晃动。
“很好,既然你喜欢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操你。”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把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丝袜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迫松开。
“叫啊。”钱家豪喘着气,腰不停地往前送,“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点……会坏掉的……”
“坏掉?”钱家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角度打得更开。
“刚才隔着丝袜被陌生人操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他再深一点吗?现在轮到我了,倒开始装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鸡巴依然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说,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肥屄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紧。
钱家豪察觉到了,故意停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两下。
“不说?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龟头刚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后送,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声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别拔出去……”
“光说没用。”钱家豪重新开始抽送,节奏却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技师的鸡巴进过你骚逼没有?”
“进过……进过了……”
“多深?”
“……不深……刚刚塞进来一个龟头……”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浪。
“我被技师操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经算了……”
钱家豪满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你答不答应?”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答应……”
“大声点。”
“答应!”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情欲,“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把我干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