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边缘。
我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什么都摸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正在我裤裆上猛烈地滑动着,每一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压一下。
前液已经把内裤和裤裆都洇湿了,布料黏在柱身上,被丝袜来回碾出湿痕。
脚趾甚至隔着拉链缝钻进来一点,刮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层薄皮。
同时,我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颜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膝盖并得更紧,呼吸隔着面膜变得又浅又快。
她一定在忍。
跳蛋在最高档上死死顶着她的内壁,小穴早已经湿透,淫水会顺着腿根把丝袜内侧浸出深色。
而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还在继续。
不,不只是继续。
它也开始加速了。
脚心紧紧裹着鸡巴的形状,上下套弄得又快又准,像存心要把我逼射。
大脚趾一次次碾过马眼,其余四趾夹着柱身往上撸,丝袜被前液浸得发亮,黏在我的裤料上拉出细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快到极限了。
囊袋紧缩,小腹发麻,精液已经顶到出口,再多一下就要射在裤子里。
在最后的关头,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的左手悄悄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那只正在我裤裆上肆虐的脚踝。
那只脚被我的手掌握住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脚骨和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摸到脚心那一层被我前液浸湿的凉意。
我抓着那只脚往外带了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匆忙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条已经湿痕斑驳的内裤往下拽了拽。
我那根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中间还被诗晓菲踩过一轮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胀得发紫的龟头直直对着空气,顶端已经洇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我轻轻把龟头贴在那只丝袜美脚的脚心上。
当那层光滑的、微凉的丝织品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
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鲜明得可怕。
丝袜的纹理一根一根刮过马眼,脚心的肉又软又热,把龟头整个陷进去。
那只脚在最初的半秒停滞之后,竟然主动配合起了我。
脚趾向下蜷曲,脚心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将那根滑腻的龟头包裹在中间。
她用脚心夹住我,慢慢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推都让冠状沟卡进趾缝,每一次下滑都让整根柱身擦过袜面。
丝袜的纹理随着脚掌的细微动作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那种介于细腻纤维和温热皮肤之间的触感让我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我感觉到那只脚的脚趾开始灵活活动。
大脚趾沿着我的冠状沟来回拨弄,像指甲刮过最嫩的那圈肉;其余四根脚趾交替挤压着柱身,像是一只手在为我手淫。
可那分明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正在用我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为我足交。
脚心又热又滑,被我的前液浸透,每一次收紧都把龟头挤得更涨。
她甚至把脚背转过来,用脚背那层更薄的袜面去磨柱身,再翻回来用脚心包住头部,又套又碾。
我右手还按在最高档的遥控器上。对面有一个人的小穴里,跳蛋正死死地震着。对面有一只脚,正把我的鸡巴往射精的边上推。
那种强烈的收缩从腹部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