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那只晃着的脚忽然伸过来,凉鞋细带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姐姐刚才用哪只脚踩的你?”
我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的?
诗晓菲告诉她的?
还是她猜的?
还是她看到了什么?
就算她能猜到我们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脚?
我不相信她是随便猜的,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姐姐去买衣服的时候,是我提议买一样的。我俩因为同一款衣服吵架,现在我们穿同样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过,”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诗晓菲穿得一模一样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会多看谁几眼?”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精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
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鸡巴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
粉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
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逼,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又轻轻地晃了起来。
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凉鞋细带间绷出一条漂亮的弧,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
裙摆因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阴影更深。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几秒,伸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