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先贴上整根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碾过一遍,把柱身按得扁下去,再松开,让它弹回来。
然后改用脚趾夹住最鼓的那一段,一松一紧。
丝袜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热度却全透过来了,连龟头被压扁又弹起的形状都藏不住。
她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黑色吊带随着她抬手微微滑开,乳沟更深了一点。
但她的脚在桌子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审判。
我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上方那两道细细的黑色吊带。
黑色裙摆在桌沿下轻轻晃,露出一小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
她把左脚也伸过来,凉鞋还穿着,细跟偶尔碰到我的小腿,像提醒我谁在掌控。
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灵活。
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面料,一夹一夹地挤压着我鸡巴的轮廓。
脚掌沿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形状来回滑动,偶尔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画几个圈,把渗出来的前液隔着布料抹开。
有一下她用大脚趾抵住顶端,慢慢往下刮,刮过冠状沟的位置,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握住杯沿,指节用力到发酸。
她像察觉到了,脚忽然停住,只用脚心轻轻贴着,不给更多。
等我呼吸平下去一点,她才重新加速,改用脚背侧面来回磨柱身,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再从头部滑回根部。
每一次下滑都带着一点旋转,丝袜的纹理隔着裤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层皮。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她忽然问,声音仍旧平淡,脚上却加重了半分。
“想。”我嗓子发哑。
“想哪里?”
我没敢说实话。她却像已经知道答案,脚趾忽然夹紧龟头,左右拧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气,前液立刻又渗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
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落地窗外明明灭灭,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落幕的舞台。
她用脚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和我聊着天。
问我这几天吃了什么,我说没怎么好好吃。
她说等会儿回去记得买点吃的。
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熬夜,我说睡得不太好。
她说今晚早点睡。
语气很自然,像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但她的脚始终没有停过。
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以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玩弄着我。
脚心发热,丝袜被我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
有几次她把脚抽开半寸,只留下大脚趾点在马眼的位置上轻轻敲,敲得我小腹发紧,再突然整只脚覆上来,狠狠碾过一遍。
有好几次,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囊袋收紧,龟头胀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了出口。
她的脚似乎能够感受到我的感觉。
她会在那种时刻放慢速度,用脚趾轻轻地夹一下龟头,然后移开,转向别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两颗卵蛋隔着裤子揉开,把那股要射的劲生生压回去。
等我从悬崖边上退下来,她再重新用脚心套住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推。
她精确地控制着。
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快乐,就在那之前停下来。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重新冷静下来,就在那之后重新加速。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骑着马在悬崖边上奔跑,每一次都恰好停在那个即将坠落的位置。
她用整个脚掌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停在顶端,轻轻压了三下,像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