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美得让林疏月屏住了呼吸。
她鬼使神差,抬起手帮他擦了泪。
“你,”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愧疚感,“别哭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痕,“我都没哭,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你要是不那样,我也不会咬你啊。”
“你咬我,你心里没我了。”谢斩眼泪落得一滴一滴的,滴在林疏月心里不仅有些心疼,还有种老婆出门偷情被正房抓到的愧疚感。
但是很快她收回理智,“我真不认识你,你这么好看,我见过一定认识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不过我失去了一年多的记忆,可能我们是曾经见过,我忘了。”
“那你认识陆烬寒吗?”谢斩追问道。
林疏月眼睛往下瞥,心虚道,“不认识。”
“你骗人,”谢斩又贴了上来,带着泪水和血水的吻上了林疏月,“你就忘了我,你没良心。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他张开精神力场,将她死死压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近乎虔诚亲吻着她,将他的血液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处,乃至身体的每一处。
他将她裙子掀起的时候,林疏月慌了,“先生,我嫁了人的。”
谢斩看着她胸前的红痕,气得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个牙印,“梵济川留的?这个贱种,老子一定杀了他!”
林疏月不知道他那份正宫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梵济川是我的丈夫,我们做这事,很正常。”
“丈夫?”谢斩勾起唇角,嘲笑道,“他算哪门丈夫,小三他都排不上号。”
林疏月的瞳孔睁大,“你说什么胡话?”
谢斩现在可没心思再说这些,这些天他憋的要死了。低下头,缠绵啃着她的敏感点,他对她太过熟悉,很快就让她泄了身。
谢斩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他舔了一口,“真甜。”
林疏月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一个热热的性器顶在她的小穴口,她眼睛一下睁得溜圆,连声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娃娃。”谢斩脸上泛着红晕,桃花眼潋滟,“求求你了。”他在小穴旁边蹭着,“老子都憋了这么久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丈夫,”
“梵济川那个贱种能操你,陆烬寒能操你,就老子不行是吗!”谢斩越说越气,“明明老子才是最爱你的那个!”想起被迫放手的日子,谢斩没忍住。
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胸口。
一滴一滴,滴在心口,硬生生的痛,撕开灵魂一般的痛,在晕厥之前,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阿斩,你怎么哭了。”
谢斩听到这句话,泪眼之中,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抱着林疏月,窝在她怀中,“娃娃,你喊我什么,你记起来我了是吗?”
可惜怀中人晕了过去,再无反应。
他抱着她,一下下亲着她的脸,亲着她的唇,伴着泪水呢喃道,“娃娃,等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接回来,我和阿寒不是放弃你了,是真的没办法,”这些没法宣之于口的脆弱,只敢在她晕倒的时候一遍遍告诉她,他以为他看见她过得好会开心,可是真看见她忘了他过得好,他内心是绝望的。
他本希望在极乐之后和她一起死在这里,权利,名望,他都不要,陆烬寒,梵济川他也不管。
他不能让她好好活着,但可以给她选个好的死法,不是吗?
可是,她想起他了。
他终是抱了希望,她能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