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因为缺氧而晕了过去。陆烬寒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反而有些悲切。
这时通讯器上加急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知道了,我会来。”
挂了电话,他握住林疏月的手,“月月,我会等你回来。”
梵济川正在开会,右手中指的戒指突然闪过一道绿光,他露出一丝笑容。
林疏月,是你自己选了这么难的一条路回到我身边。
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
他暂停了会议,先将陆烬寒和谢斩给找了点活干。
梵济川开完会,心情愉悦等保镖帮他打开车门,就在等待的时候他难得看了眼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热烈的火烧云美的像幅画。
梵济川看着陆烬寒的房门。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第一次他被羞辱,那人拔腿就跑,而这次,他倒要看看,林疏月现在,是何模样,还有之前的傲骨吗?
“打开它。”梵济川破开陆烬寒的精神力场后,挥了挥手,一旁的手下拿出设备开始处理。
梵济川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见到了他的目标。
林疏月正抱着空调被睡着,脚上的银色链条绵延至床尾,被焊死在这。
少女瘦的颧骨突出明显,长期没有光照,皮肤白皙得简直透明。梵济川坐在床边,定定得看了一会。
“你看,不在我身边,会死的。”他摸了摸少女的脸颊,感受到她的瘦削,心中有种变态的满意,陆烬寒不会养人,将人养成这样,自是不如他的。
林疏月自睡梦中惊醒,背光之下,她一时晃了神,“陆烬寒,回来了?”
梵济川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拖起,“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梵济川,”林疏月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见他,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内心深处又在叫嚣着他的可恶。
他救过她,也从没对她不好过,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他的接触呢?
“月月,这是你答应的条件。”梵济川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迷茫之中剖出她的内心。
“答应的条件?”林疏月最近过得太过混乱,她似乎已经忘了很多事情,她抓住脑袋,眉头越皱越紧,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想不起,我想不起,”
梵济川抱住她,安抚道。“月月,我现在带你走。之前的事忘了就忘了,我们来日方长。”
林疏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花茶的味道,让她尤为安心,抚平了她的躁狂,她抱得更紧了点,那些让她抓狂的幻觉,居然在她醒了这么久也没再出现过。
梵济川,是她的救赎。
林疏月的脚链被保镖用大力剪给剪断,她贴在梵济川身上,不肯离开,梵济川并不觉得烦躁,反而心情很好地将她公主抱起。
被玩坏的宠物,应该适时给点奖励。他一向是个大方的主人。
谢斩回来看见被剪断的链条,拎着陆烬寒的衣领,“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放娃娃一个人在家。”他看着陆烬寒沧桑的脸,更加气道,“你要是不愿意照顾她,老子愿意,现在呢,人丢了。她都这样了,她出去要怎么活。阿寒。”谢斩松开了手,声音有几分无力,“她会死的。”
陆烬寒坐在床边,摸着被子,试图找到些许余温,他声音冷硬,“再留她在身边才会逼死她。这次的致幻剂我查过了,没有解药,代谢时间长达一个月,不送她回梵济川身边,她会被那些幻觉逼死的。”
谢斩握紧拳头,“梵济川,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过把月月当个乐子,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死。”陆烬寒眼里充满了杀气,他如何不想杀了他,但是他没把握全身而退。
陆烬寒十分理智,断不会为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可是他一再退让,梵济川却苦苦相逼,“月月如果出事,我会不计代价,杀了他。”
“那现在呢。我们能做什么。就看着月月给他生孩子吗!”谢斩烦躁地踹墙。
“他若要正常孩子,肯定会断了月月的药将她养好。”陆烬寒掏出口袋里的薄荷糖,月月不喜欢他抽烟,逼得他在口袋里换上了薄荷糖和口香糖,“我要拿下庆市的基地长,阿斩,你帮我。”
只有站在高处,他才有接回月月的筹码。他不会再这样。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