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
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
“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梵济川淡然,“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
“不行就不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疏月小声嘟囔着。
梵济川松了松领带,将眼镜摘下,“月月,过来。”
林疏月听完,和催命符似的,就往外跑,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
梵济川慢慢起身,“月月,去哪里?”犹如猫捉老鼠般,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而是看着她发抖,逃跑,又被抓回。
“梵济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就算你强奸我,我也会把她流了。”林疏月坚定拒绝道。
说得激动,她拿起梵济川的钢笔,笔尖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梵济川,我不会再给你碰我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死。
“月月。这很危险。”梵济川展开精神领域,直接压制了林疏月,将她手上的钢笔拿了下来,看着她宁死不屈的表情,他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发情的禽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的,我保证。”他抱着林疏月,软软的,香香的,他拿起钢笔,继续批起公文,丝毫不介意林疏月窥视,“我批完这些,就带你去吃早饭。”
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
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