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不断从樱桃小嘴中传出,因为口中的束缚,声音显得格外低沉而断续。
调教室中央,那张特制的开脚椅早已被放平。
澪仰躺其上,双臂、腰腹、双腿都被皮带与绳索牢牢固定,连头部也被金属头箍稳稳束缚在原位,几乎无法移动。
只有偶尔下意识攥紧的双手,以及微微蜷缩的脚趾,还能透露出她此刻承受的巨大压力。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以及时断时续的咳声。
让她陷入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正是那根被强制塞入喉咙深处的假阳具。
身旁的铁支架上,固定着一根将近二十厘米长的粗壮假阳具,正整根没入澪的小嘴里。
从外面看去,甚至能透过她纤细雪白的脖颈,清晰看到那根东西鼓起的可怕轮廓。
支架的角度经过精心调整,确保她被迫将假阳具完全吞入的同时,无法吐出哪怕一厘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胃部翻涌带来的不适不断向上蔓延,喉咙像是被灼烧一般,每一次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都会让那股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
直到这一刻,澪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午饭时圭介会特意说。
下午的调教要空腹。
她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口水混合的液体彻底打花,原本清丽的脸庞被憋得通红发紫,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水光。
每次干呕,胃里翻腾的液体都被假阳具死死堵住,无法排出,只能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喉管,带来近乎窒息的剧痛。
可站在一旁的调教师圭介,却只是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指点道:
“给主人进行深喉的时候,要主动吞咽哦。越是咳嗽就越痛苦,努力克服自己身体的抵抗本能,等你能压制住那种冲动时,就会轻松很多了。”
圭介似乎并不在意澪是否还能完整听清自己的话,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用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语气继续说道:
“每五分钟,假阳具就会模拟射精一次。我在精液里加了降低喉咙敏感度和保护黏膜的药物。”
他微微停顿,目光缓缓扫过少女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过……如果你一直这么干呕的话,我也不敢保证这药能起多大作用。到时候,我可能就只能调教一个哑巴女奴了。”
那句“哑巴女奴”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澪混乱的大脑。
她本就因缺氧而模糊的意识猛地一颤,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变成哑巴……以后再也无法说话……这个可怕的后果让她几乎本能地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她拼命调整呼吸,努力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更深、更顺畅,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压抑喉咙里的强烈呕吐冲动上。
汗水混着泪水从她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椅面上。
时间在痛苦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到达设定时间。
一股浓稠腥臭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带着强烈的冲击。
澪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到极点的咳嗽,却被她死死咬牙忍住,只剩细微的呜咽从鼻腔溢出。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她逐渐掌握了技巧,又或许是身体在极端的刺激下开始麻木——最初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痛苦,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些。
虽然喉咙依然火烧般难受,但已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崩溃的剧痛。
圭介看着眼前少女的挣扎渐渐平息,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赞赏。
身为岛上最资深的调教师之一,他调教过的女奴多达数十名,却很少有人能像澪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抵抗住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很多人往往撑不过几轮就会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
他心里暗暗感慨:这孩子……意志力真是惊人。
这样强大的意志力,往往意味着最难征服的类型。
但同时,一旦彻底调教成功,她也会成为最高品质的女奴——那种会被贵宾们疯狂争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