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心上人这般甜言蜜语地夸她好看可爱,她便一心想着投桃报李,再帮李承逸排解舒服一下。
可这傻丫头全然忘了,凭她这副得天独厚的绝美皮囊与身段,从小到大打街坊邻居到学校师生,有哪个人不曾夸过她生得标致可爱?
只是以往那些赞叹全被她当成耳旁风过滤掉了,唯独从李承逸这张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才能教她甜滋滋地欢喜上半天。
朱遥把话说完,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又仰着小脸极认真地叮嘱了一遍,要他绝对不可以再像刚才那样弄到她脸上,显然刚才小乌龟吐奶的阵仗着实把她吓得心有余悸。
叮嘱妥当后,她便极为自然地探出白生生的小手,顺着李承逸松垮的裤腰探进了裤裆里。
不过她掌心刚触碰到那片滚烫,李承逸便稍稍抬了抬屁股,示意她帮忙把裤子和内裤给彻底褪下去。
朱遥两颊微红,略微咬了咬下唇,却还是顺从地照办了。
毕竟方才更出格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连跪在地上握着它被颜射了一脸都成了既定事实,这会儿倒不至于再羞臊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她重新趴回床垫上,微微蹙着秀眉,极专注地用方才李承逸教给她的小技巧,探出两根柔软的指腹,沾着马眼溢出的湿滑前列腺液,小心翼翼地绕着那圈微红的冠状沟与伞状龟头边缘轻轻揉捻打转。
“就像阳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床头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伴随着激昂的铃声在昏暗的包厢里格外突兀。
李承逸伸手抓过手机定睛一瞧,屏幕上跳动着余奕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
他指尖一滑按了接听:“喂。”
“承逸,下午一起吃饭吗?”
电话听筒里传来余奕清脆的声音。
李承逸下意识地垂下眼皮看了看身前的朱遥,发现这丫头依然半伏着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他的肉棒。
朱遥这会儿甚至觉得李承逸胯下这根大东西挺好玩的,仔细瞧去也没有刚才那么吓人,前端顶着一层粉红的嫩肉,除了分量太粗太大之外,她指头轻轻往旁边拨拉一下,整根硬邦邦的柱身还会晃晃悠悠地弹回原位,正玩得颇有些起劲。
不过她的耳朵却早已悄无声息地竖得老高,到底是只警惕的小白兔,听力灵敏得很。
“怎么突然喊我一起吃饭啊?”
李承逸装出意外的语气,对着话筒开口。
“不是上次你请我了吗?这次我请回来。霏霏也在呢。”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今天有事情呢,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
电话那头的余奕倒也识趣没再多问,只是隐约从听筒里捕捉到了几句《诺丁山》电影的英文对白背景音,心头顿时有了猜测,便痛快地说了句“好吧”,随即挂断了电话。
李承逸反手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一低头,就瞧见朱遥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趴在床褥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
“怎么了?”
李承逸似笑非笑地问。
“你的铃声怎么这么幼稚呀,都多大了还看奥特曼呢。”
朱遥瘪了瘪嘴,故意将话头挑偏,醉翁之意显然不在酒。
李承逸心里跟明镜似的,倒也乐得顺着她的戏码演下去,想看看这平日里温婉内敛的小白兔究竟能憋到什么时候。
“因为我相信光。”
李承逸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到。
然而他显然有些低估了朱遥那颗敏感的少女心。
李承逸这句玩笑刚说完,朱遥半点都没在奥特曼的话题上多耽搁一秒,而是把脸颊侧枕在小臂上,一双秋水长眸斜斜睨着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谁给你打电话呀?我怎么听着好像是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