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天地倒转,他那颗双目圆睁的头颅已然滚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黑雾之中,洛平持剑而立,眼中的狂热战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他望着地上的无头尸身,在心中默念:“结束了……方才那一剑……便唤作……‘织春’吧。”
黑雾外,上官曦与杨财志连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翻滚的浓雾,迫切地想要知道最终的胜负。
在那极度的紧张之下,甚至连埋在上官曦体内的阳具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再次勃起发硬,两人都浑然未觉。
下一刻,悬挂在房梁上、一直紧紧拽着上官曦的锁魂布忽地一松。
上官曦顿时失去平衡,娇躯一歪,整个人跌倒在一旁的地面上。
那根阳具顺势从泥泞的肉洞中滑脱而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
浓雾渐渐散去,洛平的身影终于缓缓显现,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二人走来。
死里逃生的巨大欣喜、对洛平深如渊海的敬佩与感激,以及回想起方才荒唐行径的极度羞愧……种种复杂至极的情感在二人心头疯狂交织发酵。
洛平走到近前,“锵”的一声将星虹剑重新收入剑鞘,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询问道:“二位……现下应该还能动弹吧?”
闻言,上官曦如梦初醒,迅速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坐直身子。她心念一动,控制着将二人死死缠绕的锁魂布解开。
只见那长长的白布迅速收缩变短,一阵微弱扭曲的空间阵纹在她皓腕下的白皙肌肤上闪过,那件法宝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她的腕下。
洛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自惊诧。
这上官曦不过区区四阶修为,竟能直接在肌肤上刻画空间阵法用于储物,而非借助寻常的储物袋或是戒指。
莫非,这姑娘还是个百年难遇的阵法天才?
收好法宝后,上官曦却依旧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满脸通红,双膝高高拱起,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两条玉腿之间,双臂紧紧环抱住小腿,一言不发。
杨财志则面色复杂到了极点。他艰难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还沾着淫液的阳具,一瘸一拐地走向远处,去捡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当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上官曦那套黑色制服也落在旁边时,动作猛地一僵。
他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上官大人……需要属下……帮您把衣物也一并拿过来吗?”
空旷的庙宇内一片死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杨财志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垂下头,开始默默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洛平站在一旁,心绪同样如同乱麻般复杂。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用一种安静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可怜又倔强的姑娘。
忽然,洛平神色一凛。
“铮!”
星虹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闪电直射而出,精准地击落了杨财志手中刚刚举起的短刀。
原来,杨财志在穿戴制服时,摸到了腰间配备的短刀。回想起方才自己侵犯心爱上司的禽兽行径,便欲挥刀自刎,以死谢罪。
看着跌落在地的短刀,杨财志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平淡淡地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