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拢了拢散乱的云鬓,恢复了平日的雍容。
——那点疯念,是白日的。可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不一样了。
抛开这些杂念,今晚她还有一事要做。
主人的命令,她从不曾忘。
“来人。”她开口,声线清冷,听不出半分方才的淫靡。
一名心腹女修应声而入,垂首候命。
“去请沈首席来。”凤九霄起身,赤足踏过冰冷的玉砖,走向寝殿深处的一扇暗门,“就说,本宗主的剑,该淬火了。”
暗门之后,是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着万年离火晶,将整个空间烘得暖红如春。
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着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凤九霄的本命凤凰精火,此刻被她以术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滚烫逼人。
沈清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九霄侧卧在寒玉榻上。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半边丰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罗袜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她望着沈清雨,眼里是居高临下的、属于宗主与凰奴的双重威压。
“来。”她只吐出一个字。
沈清雨没有说话。
她走到榻前,指尖在腹下轻轻一引。一阵煞气翻涌,那柄黑煞剑自她牝穴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剑身乌黑,尚带着她穴内的温热与湿意。
牝穴养剑,这是她黑化之后才练成的本命法。黑煞剑夜夜沉在她的穴中,以她的阴精与煞气滋养,剑愈养愈凶,她的穴也愈养愈饥。
“好剑。”凤九霄眯起眼,伸手,却不是去接剑,而是一把握住了沈清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上了榻。
“但还不够。”
她的唇,贴在沈清雨的耳畔,吐气如火。
“今夜,本宗主用凤凰精火,为你这柄剑,开锋。”
话音未落,沈清雨已被仰面按在了寒玉榻上。
凤九霄欺身而上,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掌心燃起一团欲紫凤火,那火凝而不散,顺着沈清雨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湿软的穴口。
“忍住了。”
凤九霄勾唇一笑,屈指,将那团滚烫的精火,送入了沈清雨的牝穴。
“啊——!”
沈清雨猛地弓起了腰。
那团凤凰精火一入穴,便如一条火龙,死死绞住了穴中那柄刚刚抽出的黑煞剑。
火淬剑身,剑身“嗡”地一声剧颤,发出清越的剑鸣——这剑鸣不是从剑身传出,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从她的神魂深处,炸开的。
那是淬炼。
以凤凰精火,淬黑煞剑身。
火与剑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炼。
每一下淬打,都震得她浑身发抖;每一道火光,都燎得她穴肉酥麻。
她咬着唇,却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抖得这么厉害……”凤九霄低笑,一手扣住沈清雨的腰,另一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瞧你这奶水,都被淬得自己溢出来了。”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