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
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机械地勃起、机械地流水,却再给不了她那种“把尊严射出去”的灭顶快感。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
“……宗主?”
女执事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凤九霄缓缓抬眼,目光依旧威仪:“何事?”
“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赵长老领队?”
“可。”她顿了顿,声音四平八稳,“若无他事,你先退下。”
“是。”
殿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远去。
凤九霄维持着端坐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神识确认女执事已出了大殿、走远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椅背。
“呼……”
这一声叹息,又长又烫。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额,指尖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紫光。掌心滚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血在烧。
不行了。
她猛地坐直,一把扯开凤袍的下摆。
裙下风光,触目惊心。
里裤早已湿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过布料洇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罗袜的袜带上凝成亮晶晶的湿痕。
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
凤九霄攥住它,开始发疯似的撸动。
“呃……嗯……”
她咬紧了牙,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这根不中用的东西活活撸断。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堆叠、攀升,却总在临门一脚时,卡死在高潮的崖边。
上不去。
就是上不去。
她的阈值,被欲紫凤火顶得太高了。
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经》。
那是主人亲传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瑶的本命法门,霸道至极。
这功法专精于“欲火焚身”——别人的法门在经脉里修,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凤火。
凤九霄是凤凰神兽,离火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
可如今凤凰血脉正被欲火一点点转化,那股欲紫凤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处,炙烤、翻涌、涅槃。
她才刚接触这法门,火候尚浅。
可即便是浅尝,那滋味也足够她发疯。
她的牝穴里,烧着一团火。火烧得穴肉酥烂、穴壁痉挛,烧得她小腹发烫、五脏如焚,烧得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灭火。
她的牝穴无时无刻不想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