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林安。”
变化来得又快又彻底。
林安的眼神瞬间被情欲淹没,嘴角扬起下贱的笑,主动把腰往后送,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啊……主人……请继续操贱人……请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好深……喜欢……”
她主动扭腰吞吐,双手还伸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他进得更深。明凯扣着她的腰猛干了数十下,听着她浪叫连连,忽然又说:
“母狗林安。”
林安整个人立刻塌下腰,胸部贴着床,臀部抬得更高,舌头长长地伸出来,随着撞击左右晃动,发出“汪呜……呜……”的狗叫声。
她像真正的狗一样摇着腰,主动配合他的每一次进入,唾液滴在床单上。
明凯被这极速切换的反差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有意识地在三种模式间反复横跳。
“恢复。”
林安瞬间回神,满脸厌恶地回头骂他:“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啊……别顶那里……恶心……”
“贱人林安。”
她立刻转成主动求欢:“主人骂我吧……请把贱人干到坏掉……啊……小穴要被操烂了……射给我……”
“母狗林安。”
她又迅速变成趴跪伸舌的母狗,只会发出呜咽和狗叫,屁股诚实地往后迎。
“恢复。”
“滚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嗯啊……拔出去……脏死了……”
每切换一次,林安的表情、语气、动作就彻底改变一次。
冷淡厌男的咒骂、下贱主动的求欢、完全狗化的呜咽,三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在同一张脸上、同一具身体上快速轮转。
明凯则始终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模式变化而调整抽送的节奏——在她恢复时故意慢慢研磨,听她又骂又喘;在贱人模式时猛烈冲撞,看她主动求更多;在母狗模式时像对待真正的狗一样抓着头发往后拉,用力拍打她的臀。
反差强烈到近乎残酷。
林安自己似乎完全无法控制,只能被动地在三种人格间被他随意切换。
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不管是哪一种模式,都会被他干到不断发抖、不断收缩。
明凯玩到性器再次硬热发烫,才低喘着问:
“现在想要哪一个?”
林安正处在“恢复”状态,立刻用最厌恶的语气回答:“我谁都不想要!你这个恶心的——”
“贱人林安。”
“……请主人射在贱人体内。”
明凯扣紧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三种模式的快速切换,已经让这场玩弄变成了最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刺激。而林安,还在被他一次次按进不同的人格里,彻底沉沦。
明凯把林安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贱人林安。”
短发女孩立刻软下来,主动贴紧他的身体,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口紧紧压着他。
她的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还沾着两人液体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动作既熟练又色情。
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掌心包裹着柱身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