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却主动按着两个NPC的头,让她们把自己的乳尖含得更深。
反差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林安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嘴里说着最坚决的抗拒,身体却在主动完成明凯的每一个指令,并且把快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凯扣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她往下按,看着这张一边嫌恶一边沉沦的脸,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反差感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林安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激烈的玩弄终于告一段落。
明凯从林安体内退出时,短发女孩已经累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眼睛慢慢闭上,竟又一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手环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显然只是普通的睡眠,而非症状复发。
明凯站在床边,看着她满身狼藉却安静的睡颜,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
先用湿毛巾和湿巾仔细擦拭林安身上所有残留的痕迹,把她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头发稍微梳理整齐,看起来就像只是普通地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样。
接着把沈清、苏晚、夏夏一一抱回原来的位置:沈清回到客厅继续她的清扫待机,苏晚被安排去厨房,夏夏则重新摆回展示台上,恢复成冷淡的人体模特姿态。
主卧的床单被换过,空气清新剂喷过,所有异常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安再次醒来。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主卧,表情有些困惑。
“……我怎么在这里?”她皱眉,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阿火和小柔还没回来?”
明凯靠在门边,语气平静:“你刚才在客厅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阿火她们说晚点回。”
林安“啧”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短发,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
她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看向明凯的眼神里满是惯常的嫌恶与不耐烦,却完全没有刚才那段时间的任何记忆——既不记得自己被怎样对待,也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配合的话,更不记得身体曾经怎样诚实。
之前在沉睡时被植入的暗示,已经彻底失效。
明凯看着她恢复成原本那个厌男、刻薄、把自己当纯工具的林安,心里把刚才的发现完整地梳理了一遍:
沉睡症状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可以下达简短的命令或暗示。
患者第一次醒来时,会在潜意识驱动下暂时遵守这些内容,表现出口是心非的配合。
但这种状态无法维持太久。过一段时间后,患者会再次进入类似“回笼觉”的浅眠。
第二次醒来后,记忆会完全空白,所有被植入的指令与暗示也会随之失效,人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有时效、有限制、无法造成永久改变。
却足够在某些时候,制造出令人上瘾的反差。
林安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阿火她们回来了让她们给我打电话。还有,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门被她关上。
明凯站在原地,慢慢弯了弯嘴角。
新的特性,已经被他彻底掌握。
而林安,依旧是那个会毫不留情嘲讽他的厌男女人。
只是偶尔,在某些沉睡的夜晚,她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