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主动的迎合动作,没有逃过德里克的观察,也没有逃过任先瞪大到极致、目眦欲裂的注视。
然后——
贯入!
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试图一次性凿穿地心的全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
沈凌的惨叫,被闷在枕头里,变成了沉闷的、撕裂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头部几乎撞上床头板,又被死死按在枕头上!
这一次,没有延迟滤镜的美化,没有虚假的温柔丈夫的幻影。
只有真实。
视觉上,是凌乱的床单和枕头粗糙的纤维。
听觉上,是自己被闷住的惨叫和身后那沉重的喘息。
嗅觉上,是浓烈的体液腥膻和汗臭。
而触觉上……
是灭顶的撑胀!
那根巨物,以劈开混沌的气势,蛮横地撑开她每一寸已经被开发过、却依然紧致的内壁褶皱,碾平所有抗拒,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并重重地撞击在上面!
痛!但更多的是饱胀到窒息的满足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据的原始震撼!
她的甬道,在经历了第一次的暴力开拓和浓精灌溉后,似乎产生了某种可悲的形状记忆和适应性。
尽管依旧紧致得让德里克感到愉悦的压迫感,但内壁的肌肉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抵抗,反而在被贯穿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蠕动、包裹上来,紧紧吮吸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婴儿吮吸乳汁,又仿佛沼泽吞噬猎物。
湿滑,泥泞,却极度迎合。
德里克开始了抽插。
不是律动,是打桩。
真正的、如同工业液压锤般的重型打桩!
他腰部发力,臀部肌肉绷紧如岩石,将全身的力量和重量,都灌注到每一次向前的挺刺中!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变得更响亮,更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泡沫的爱液和残留精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以及沈凌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惨叫与呻吟!
“啊!啊!太重了……不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这狂暴的打桩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颠簸,摇晃!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顶端红肿的乳峰,失去了支撑,完全悬垂在半空中,随着身后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疯狂地、大幅度地前后甩动,划出诱人的、白色的弧形轨迹,乳尖在空中颤抖、跳动,甚至相互碰撞!
汗水和先前被揉捏出的乳汁(如果有的话)混合着飞洒!
更可怕的是,由于撞击的力度和角度过于暴力、深入,那力量不仅作用于她的子宫和宫颈,甚至强烈地震荡、波及到了她膀胱和直肠的括约肌!
一种濒临失禁的酸麻感和压迫感,伴随着极致的性快感,混合成一种更复杂、更堕落、更摧毁羞耻心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要……要出来了……呜……不行……后面……前面都要……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臀部却在本能地、越来越主动地向后迎合那沉重的撞击,仿佛在追逐那种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灭顶感受。
德里克的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架发出凄厉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整个床垫都在剧烈地震颤!
沈凌的浪叫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失神的尖叫,眼泪、口水、汗水,糊满了她深陷的枕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的混合冲击下,再次飘摇,濒临涣散。
就在这时,德里克伸出了手。
不是抚摸,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沈凌后脑勺的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呃啊!”沈凌痛呼一声,头被强行拉得向后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视线被迫从枕头转向侧前方。
正好,对上了任先那双近在咫尺的、布满血丝、空洞、绝望、泪水横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