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她被完全暴露的腿根。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将手指探入她的臀缝,抵在那条勒入肉中的丁字裤细带之下,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菊蕾。
“啊……别……那里……”沈凌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带着惊惶和羞耻的呻吟。在滤镜里,是丈夫在“探索”她的身体,开发新的“情趣”。
德里克的手指抽离,带出一丝晶亮的粘液。
他转而抓住她一侧臀瓣,用力地揉捏、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和肌肉中,力道之大,几乎留下青紫的指痕。
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她整个赤裸的脊背。
粗糙的、带着硬茧的掌心,磨蹭过她细腻如瓷的背部皮肤。
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刮擦过脊椎的每一节凸起,直到尾椎。
那种糙砺的、毫不温柔的触感,与她皮肤极致的细嫩形成剧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刺痛的、带着侵犯意味的快感。
[常识改写进度:35%]
[羞耻心受器已钝化——对职业场所暴露、暴力对待适应性增强]
[目标生殖器官兴奋度:峰值]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学生迟疑的声音:“沈老师?您在吗?我、我有个关于刚才课上那个F函数参数的问题想请教您……”
清晰的话语,穿透厚重的门板,传了进来。
办公室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凌的身体骤然僵硬,瞳孔紧缩,脸上血色褪去。
学生就在门外!
她的办公室,她的职业领域,她的学生……她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浑身狼藉地被“丈夫”……!
极致的羞耻如同冰水浇头。
但下一秒,德里克的动作,将这羞耻碾碎,转化。
他的左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哼。
右手则探向她湿滑泥泞的腿心,粗大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和润滑(除了她自己泛滥的爱液),对准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小穴入口,狠狠地、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唔——!!!”沈凌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眼球外凸,身体像被电击般反弓,脚趾死死蜷缩!
撑裂!贯穿!
两根粗硬的、带着厚茧的手指,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甬道的每一寸嫩肉,直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重重地撞在敏感的宫颈口!
钝痛和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入侵的屈辱,以及门外学生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恐惧,瞬间在她神经中枢爆炸!
但与此同时,[痛觉转快感]插件和已经钝化的羞耻心受器全力运转,将这灭顶的复杂刺激,扭曲、转化成一股滔天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前奏!
“唔……嗯……唔唔……!”被捂住嘴的沈凌,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德里克手指狂暴的抽插和抠挖下剧烈地痉挛、颤抖,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德里克粗重的、毫不掩饰的喘息,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清晰可闻。
门外,学生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又几声试探性的敲门:“沈老师?您是不是在忙?那我……我等会儿再来?”
忙。是的,她正在“忙”。
忙得神魂颠倒,忙得理智尽失,忙得在学生的敲门声和询问声中,被“丈夫”用手指插得淫水横流,濒临失禁的边缘。
她的职业威严,她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清冷高贵的讲师形象,此刻如同一张脆弱的纸,在德里克粗暴的手指和门外学生的敲门声这双重夹击下,被彻底、无情地捅穿、撕碎、践踏进脚下这片由她自己的爱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泥泞之中。
办公桌上,她的备课教案、学生的论文草稿,此刻都成了这场办公室奸淫的无声见证,有些甚至被她的身体蹭得凌乱不堪,沾染上不明的水渍。
德里克看着她迷乱的、泪水和快感交织的脸,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却顺手拿起了桌上她常用的一支沉重的、金属外壳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