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结结实实地夯击在最深处,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震动,小腹的凸起也随之起伏。
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凌的浪叫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高亢而破碎,在客厅里回荡。
她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人,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后,脚背绷直。
她的眼神涣散,意识几乎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她。
“老公……啊……哈啊……再……再深一点……”她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的猛烈冲击中,呜咽着哀求,“用力……把我……填满……把……把所有的东西……都……都给我……!”
[受孕本能激活]
[第一人称视觉滤镜稳定性检测:完美]
[目标生殖腔道收缩频率及子宫颈口开放度:最佳受孕窗口期]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任先最后的心防。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德里克身下承欢、主动索求着内射和受孕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种全然的、痴迷的、沉浸在虚假爱意和真实肉欲中的神情。
德里克的撞击越来越迅猛,越来越狂暴。
沈凌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抛起、摔落,身体内部仿佛要被捣烂、要被那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极致性爱中的前一秒,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猛地将巨物死死顶入最深处,抵着那柔软的颈口,剧烈地脉动、喷射!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高压的态势,狂暴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太灼热了,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烫穿、彻底标记。
“呃啊啊啊啊——!!!”
沈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指甲在德里克的后颈抓出红痕。
在这灵魂出窍般的内射高潮中,一个清晰而骇人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迷乱的意识:
想……想要……想要怀上这个强大男人的种子……想要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子宫……想要生下继承他力量和体温的孩子……
这个原始的、母性的、却建立在对“丈夫”身份完全错认基础上的受孕渴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心中对“正常”的最后定义。
高潮的余韵中,沈凌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显得有些微鼓。
就在这时,[实验环节暂歇]的指令下达。
为了进行短暂的生理数据监测和滤镜稳定性微调,德里克按照预设程序,伸手,摘下了沈凌眼睛上那层无形的眼膜。
虚拟的滤镜瞬间消失。
沈凌眨了眨眼,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
她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沙发边,正在整理自己衣物的德里克——那个高大、肌肉虬结、面容冷峻、散发着强烈侵略气息的陌生黑人男子。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侧面,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单薄,眼神躲闪,整个人散发着懦弱和无力气息的——她的丈夫,任先。
一瞬间的错愕。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沈凌的目光在那具强壮、充满力量、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播种的雄性躯体,和自己丈夫那瘦弱、苍白、此刻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身体之间,飞快地扫视了一个来回。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眼底深处,一闪而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嫌弃。
是的,嫌弃。
对那具熟悉的、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属于“丈夫任先”的软弱身体的,一丝本能的嫌弃。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德里克冰冷的观察眼,更如同凌迟的刀刃,深深剐在了任先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眼膜很快被重新佩戴,温馨的“家”再次覆盖了冰冷实验室的景象。“任先”(滤镜版)温柔地抱起瘫软的沈凌,走向“卧室”。
沙发上,只留下那一滩粘稠的、缓缓从她腿间流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的白浊液体,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无可挽回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