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残存的、属于“高冷讲师”的矜持和“担心被邻居听见”的荒诞顾虑(尽管这里根本不会有邻居),让她猛地抓起了桌上一支沉重的金属钢笔,死死地咬在了牙关之间。
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硌着她的牙齿,笔帽的边缘压迫着她的唇舌。
她只能从喉间和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破碎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哼唧和喘息。
而德里克,仿佛觉得这还不够。
他俯身,将脸贴近她泥泞不堪的腿间。
在沈凌的视野里,是“丈夫”深情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带。
但真实的触感,是一条湿热、灵活而有力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红肿的花瓣,舔舐过被手指蹂躏得敏感至极的每一处皱褶,最后精准地裹住、吮吸那粒饱胀的肉珠。
“嗯——!!!”
沈凌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又从极致猛地扩散。
咬住钢笔的牙齿咯咯作响,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趴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法停止的抽搐。
庄重的套裙凌乱不堪,撕破的黑丝袜挂在腿上,臀部的红肿掌印清晰可见。书桌上,学术与淫靡以最不堪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而她的眼中,看到的却只是“丈夫”伏在她腿间,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满足而爱怜的微笑,嘴角还沾着一点“亲密”的痕迹。
大脑深处,某个关于“正常夫妻亲密界限”的刻度,被悄然抹去了一小段。
[常识改写进度:15%→18%]
[目标对暴露性姿势及轻度体罚的羞耻感阈值显着降低]
黄昏的光线被调制成温暖的琥珀色,慵懒地铺满整个“客厅”。
空气中残留着晚餐(营养代餐)的清淡气息,混合着沙发皮质散发出的、经过处理的、类似真皮的温和气味。
一切都显得宁静,温馨,符合一个普通知识家庭傍晚应有的氛围。
沈凌蜷缩在宽大的L型沙发转角,身上只穿着一件任先(视觉滤镜版本)的旧棉质衬衫。
衬衫宽大,下摆刚刚盖过她的大腿根,露出两条光裸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陷在柔软的毛绒地毯里。
潮湿的半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有些未干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沐浴后特有的、慵懒而毫无防备的气息中。
她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一本《神经突触可塑性研究综述》的纸质版,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字句上,而是有些放空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身体的深处,隐隐传来一种空虚的、酸软的感觉。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渴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午书房那场“激烈”(她脑海中被篡改的记忆如此定义)的“夫妻情趣”之后,被暂时填满,又很快被抽离,留下了一个需要更凶猛、更持久的物事才能镇压下去的空洞和瘙痒。
视觉滤镜,无声地将这间充满监控设备和实验仪器的房间,渲染成了她记忆中的家。
甚至连沙发扶手上那个“不小心”被烟头烫出的浅痕(实则是某种接口标记),都完美复刻。
任先——真实的、沉默的、面色苍白的任先,像个幽灵般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中端着水杯,视线低垂,盯着水面微小的波纹,仿佛那是他仅剩的、可以逃避现实的窗口。
他的胃在抽搐,手心冰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
他看着沈凌,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清冷如月辉的妻子,此刻穿着他的衬衫,姿态慵懒,神情迷离,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彻底开发后才有的、近乎糜烂的妩媚和松弛。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他亲自签署的协议,源自于那个即将再次到来的、他无法阻止的“实验环节”。
德里克走进了客厅。
他没有看任先,目光直接锁定了沙发上的沈凌。
他依旧穿着那身看不出型号的深色作战服,身形如同移动的山岳,每一步都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沈凌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沈凌抬起头。视觉滤镜瞬间启动,将她眼中的德里克,替换成了“任先”含笑的、带着温柔欲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