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开始。
德里克没有任何停顿,腰胯开始运动。不是抽送,是夯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和被撑开的嫩肉,发出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那紫黑粗长的巨物都凶狠地撞进最深处的柔软,龟头重重顶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沈凌翻白眼的、混合着剧痛的酸麻。
他身下那对沉甸甸的、如同鹅卵石般的硕大睾丸,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结结实实地拍打在沈凌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每一次拍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地晃动、震颤,留下浅红的印痕。
“不……老公……太……太深了……啊!!要……要坏了……真的……啊啊啊!!!”
沈凌的哭喊和浪叫已经完全失控,语无伦次。
她看着上方“丈夫”那深情微笑着、仿佛沉浸在极大快感中的脸,身体感受到的却是被野蛮地穿刺、捣弄、几乎要被捅穿的极致暴力。
这种极端的感官撕裂,加上300%的触觉增益,让痛楚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
痛到极致,竟扭曲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毁灭性的高潮前奏。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终只能死死抓住德里克肌肉虬结的小臂(幻觉中是丈夫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肤。
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
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凸起,清晰的巨物形状甚至能在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下隐约显现。
子宫如同被重锤反复敲击,传来阵阵痉挛的抽搐。
[视觉同步:99。9%(完美欺骗)]
[目标意识已彻底陷入感官高潮黑洞]
[生物电信号紊乱,自主神经系统濒临崩溃]
德里克的撞击越来越迅猛,越来越狂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沈凌的惨叫和浪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断续的嘶哑气音,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疯狂地抛起、摔落,只有那被贯穿、被钉死的下体,是唯一固定的支点。
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中,德里克将巨物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如同楔子般嵌入子宫颈口,剧烈地脉动、喷射。
终极的受精: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高压的态势,狂暴地灌入沈凌痉挛的子宫和内腔。
量太大了,太灼热了,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烫熟、灌满。
沈凌发出一声被彻底噎住般的、长长的呜咽,眼球上翻,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高频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那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挤压着,汩汩地溢出,顺着她红肿的穴口边缘,流淌到泥泞的花瓣,再滴落到下方早已湿透的金属台面,积成一滩乳白粘腻的液体。
德里克缓缓拔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以及沈凌体内一阵微弱的、失禁般的抽搐。
金属台上,沈凌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幻觉中是卧室的吊灯),四肢瘫软,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
下体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那个被撑大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口中流淌出来。
她看着“丈夫”满足而温柔地替她擦拭,对她微笑。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将刚才那场近乎谋杀的性侵,完全扭曲、覆盖成了与丈夫之间一次“过于激烈但充满爱意”的性爱。
肉体和意识的崩坏,在这一刻,随着那灌入体内的、冰冷的(她感受到是温暖的)精液,完成了最终的同步。
实验台上,祭品已被彻底享用。单向玻璃后,献祭者无声地滑落在地,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