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蛮由他搂着,点头,“字在人也在,丢不了。”
“信是真的。”林野说,“字是真的,纸是真的,火漆印也是真的。”
“那……”阿蛮由他撸着,声音低了些,“那陆堂主,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好不坏。”林野说,“天枢局的人,没有好人坏人,只有办事的人。”
“办事的人……”阿蛮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那他办的这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办得好,是好事。”林野由她撸着,“办砸了,就是坏事。”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他办他的,我办我的。”
“那咱办的是什么事?”阿蛮问。
“咱办的是活命的事。”林野说,“他钓他的鱼,咱喝咱的茶。”
“嗯。”阿蛮应着,“那咱的茶,得一直喝下去。”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倒吸气,“先生……你、你舒服吗……”
“舒服。”林野由她撸着,“你手一上来,我就舒服。”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问我的。”
“……你问。”阿蛮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问什么?”
“问信。”林野说,“那封信上的字,你记住了几个?”
“……”阿蛮想了想,“记住了一个祁字。”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怀里的牌子,也是这个字。”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都是这个字。这个字,往后就是咱要查的字。”
“那话呢?”阿蛮问,“陆堂主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话……”林野顿了顿,“半真半假。但水,恐怕是真的要浑了。”
“水浑了……”阿蛮由他撸着,声音低了些,“那咱这茶肆,还开得下去吗?”
“开。”林野点头,“茶照卖,话照听。日子总得过。”
“嗯。”阿蛮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撸了两下。
她撸着撸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先生……你这东西……怎么这么精神……”
“精神。”林野由她撸着,“你手一上来,它就精神。”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摸你的,我问我的。”
“……你问。”阿蛮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问什么?”
“问水。”林野说,“水要是真浑了,你怕不怕?”
“怕什么。”阿蛮撸着他,声音稳稳的,“水浑了,咱就摸黑走。摸黑走的路,我熟。”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心头一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摸黑走的路,你熟,我放心。”
阿蛮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撸得他又麻又快。
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握住她的手,带她放慢了些:“行了,先别撸了。你侧过身,让我揉揉脚。”
“……”阿蛮由他握着,侧坐躺椅上,由他褪了一只鞋袜。
他握着那只水上人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里照常把正话问完。
“嗯……”她由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我问正事呢……”
“你问你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我含我的。”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声音都软了。
“先生……”她喘着,由他含着脚,忽然又开口,“陆堂主说,那封信是从内堂递出来的。那……内堂的人,会来找你吗?”
“说不准。”林野放下她的脚,“他要是知道我看过那封信,多半会来。”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来了,我就接着。”
“接着……”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都变了调,“那我……我守着你。”
“守着。”林野说,“你守着,我安心。”他说着,把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到他胯上。
她双足点地,自己蹲起坐下,穴口含着茎身,慢慢地磨了两下,才坐到底,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