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再多说一个字都嫌多。
阿蛮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到底没言语。
她看着祁烟拐过影壁,才收回目光,低声说:“先生,这位祁姑娘,是向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林野问。
“她要是向着别人,”阿蛮说,“就不会在这儿等你半天,就为了说这两句。”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说的那两句话,难听,可是真话。”
“真话。”林野点头,“真话才难听。”他整了整衣领,跨出大门,“走吧,回院。”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走在他身侧。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林野望着她拐过影壁的地方,心里把那两句话又过了一遍。
劝人别查案的,有的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不多。
话说得难听,是怕他听不进去。
他见过劝人收手的,没见过把话说得这么直的。
直,是因为来不及绕弯子。
来不及绕弯子的话,多半是真话。
他跨出大门,在台阶上站定,仰起头。风从胡同口灌进来,掀他的衣角。秋阳照在青砖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短又直。
门楣上那块乌木匾,悬在秋阳底下。匾上天枢两个字,在秋阳下闪着冷光。风过匾额,发出极轻的嗡嗡声,像一根老弦。
他忽然想起祁渊那句众星疑之。做第一颗星的人,底下没有不暗的。原来这冷光,就是那颗星的影子。
出了胡同,林野把阿蛮搂住,一路走着摸回院子。
他手探进她的粗布短打里,隔裹胸布捻奶尖,又从腰后探进裤腰揉臀、滑到腿根按小穴。
阿蛮照常赶路认路、刀挎在腰里,被摸得腿根发烫、胯老往他手里送,压着男声骂林瞎子,别在街上就上手,骂归骂、步子不慢。
路人视作寻常、各走各的。
过街口,他借人挤顺手探进裤腰揉臀,两指探进她裤腰、沾着淫水搅进小穴插着走。
她嘶地倒气、脚底照走。
“先生……”她压着嗓子,声音都颤了,“你、你这两根手指……还在里头呢……”
“在里头好。”林野由她走着,指头在她穴里慢慢地搅,“你走一步,我动一下,正好。”
“你……”阿蛮被他搅得腿根发软,步子却照走,“你这人……走个路都不消停……”
“消停不了。”林野的指头在她穴里搅着,“白天听了一肚子沉话,总得找个地方卸。”
“……”阿蛮由他搅着,脸上烧得通红,走到巷口,才压着嗓子说,“先生,卸可以。回了屋,你爱怎么卸怎么卸。街上,先收着。”
“收着。”林野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臀上抹了一把,“回屋再说。”阿蛮松了口气,由他搂着,快步往院子走。
她的步子快,他的步子也快,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巷子,不见了。
进了院子,林野正要拴门,阿蛮忽然把他按在门板上,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又退了半步,脸上通红,抱着刀,快步往屋里走:“……先生,快进屋,天凉。”
林野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了笑,跟进去:“你倒会挑时候。”
“……挑时候怎么了。”阿蛮在屋里应着,声音闷闷的,“白天你摸了我一路,我亲你一口,扯平。”
“扯不平。”林野进了屋,把门带上,“你亲一口,得还我一路的。”他说着,把她拉过来,按到床边坐下。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按着,脸上红着,嘴上却不让:“你、你还想怎么还?”
“怎么还?”林野解开她短打的带子,“一笔一笔,慢慢还。”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从这儿还起。”
“……”阿蛮由他亲着,声音都软了,“先生,你、你先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