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敲了敲柜台面:“上回递一封信,二两。这回查个人,三两。你这价,涨得比茶价还快。”
刘绾眼皮一撩:“上回是递信,跑腿的价;这回是查人,掉脑袋的价。你要是嫌贵,自己查去。”
林野两手一摊:“我自己查得着,还来找你?”
“那不就结了。”刘绾啪的一声把算盘扣下,“现银还是记账?”
“记账。上回那二两,也还欠着呢。”
刘绾笑了一声:“欠着好。欠着,你就跑不了。”
“跑不了”三个字,她说得比茶钱还重。
林野又问:“那把剑,是夜里掉的包?”他问得慢,像是怕听岔了。
刘绾点了点头:“嗯。白天剑不离人,只有夜里,剑才离得了手。”
林野点头:“知道剑夜里搁在哪儿的,不是玄清宫的人,就是玄清宫信得过的人。”
刘绾弹了一下算盘珠:“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她把算盘往怀里拢了拢,“查人的活,我只管查,不替人断案。”
林野摆摆手:“断案的事,我自己来。你只管把话给我找齐了。”他这句话说得满,可心里其实没底。找齐话容易,找齐人难。
林野绕进柜台,把刘绾搂起来,让她侧坐柜台沿。
她坐有座处,双足可蹬柜台横档为支点。
他一边谈价一边摸,把她绸衫衣襟撩开半幅,乳儿半露,下摆堆在腰上,肚兜半褪。
刘绾哼了一声,账话照报。
“你、你摸归摸……”她喘着,手里拨着算盘珠子的动作却没停,“这、这账……还得算……”
“算你的。”林野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算账,我算你。”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揉着,账却一个不错。她拨完最后一下,把算盘往怀里一拢,才腾出手来。
“三两,记账上,上回那二两也还欠着。”她拨算盘的手腾出来,圈住他茎身带撸。
惯拨算盘的十指又白又快,一边撸一边报价,数目一个不错。
“你拨算盘的手,”林野由她撸着,低头,隔着肚兜咬了一口她的奶尖,“比拨琴弦还利索。”
“嗯……”刘绾被他咬得哼了一声,手里的活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快又稳,“你、你摸归摸……别耽误我算账……”
“不耽误。”林野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算你的,我摸我的。”
“……”刘绾被他揉得呼吸都乱了,嘴上却还不让:“三两……加二两……你欠我五两了……”
“五两。”林野由她撸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记着。等我查清了,连本带利还你。”
“还我?”刘绾喘着,手里的动作却更快了,“你拿什么还?”
“拿人还。”林野说,“查完了,人随你使唤。”
“……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三分,撸得他倒吸气。
他褪了她一只绣鞋,脚掌踩在他腿根揉蹭,另一只脚蹬着柜台横档。
刘绾脚趾蜷起、足弓绷直,账还不带岔。
“你这脚,”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在账房里养得比茶还白。”
“嗯……”刘绾被他亲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别亲脚……痒……”
“痒就对了。”林野又亲了一下,“你痒着,账才记得牢。”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指头探进她裙里,揉着腿根,“你方才说,三个人的话对到一处,才敢写给我?”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我这一行……假消息砸的是自家匾……”
“那你这话,”林野揉着她的腿根,“我信七成。”他揉着揉着,把她又搂紧了些,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你这奶子,比你的账还软。”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气,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说……这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林野低头,隔着肚兜咬了一口她的奶尖,“白天算账,晚上算人,一样都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