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被揉得声音都软了,压着嗓子,“这、这青阳的药包……给你……”
“嗯。”林野接过药包,搁下,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接着递。”
“递……”阿蛮喘着,把刀门的瓷瓶递到他手里,声音都颤了,“刀门的……药酒……”
“药酒好。”林野接了瓷瓶,又捻了捻她的奶尖,“专治真伤。”他把瓷瓶放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胸,裹得这么紧,揉都揉不开。”
“裹着……裹着是规矩……”阿蛮由他揉着,脸都红了,“寨子里……寨子里的规矩……”
“这儿不是寨子。”林野隔着粗布揉着她的奶子,“这儿是我的院子。”他揉了一阵,又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赶紧压住,压着嗓子:“先生!血莲教的人还没走呢……”
“走了。”林野说着,松开她,“刚走。”他把她放下去,阿蛮落地,腿一软,扶了一下石桌才站稳,脸上红着,把衣襟拢好,退到一边。
正话一口不抢。
话音刚落,护院甲第三次折回来,手里托着一封信:“血莲教也来人了,没进门,只留下这个,说交到先生手上。”
信是红封的,封口压着一朵小小的红莲印。
林野把信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不重。
红封的信,他头一回收。
江宁那边的信,多是黄麻纸;血莲教的信,连信封都是红的。
“放下就走了。说先生看了就明白。”
林野没拆,把信搁在石桌上,压在药瓶旁边。
信纸不厚,捏着却有点分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拆,兴许是白天人多,兴许是觉得,这信该留到夜里。
林野一边把布条重新缠好,一边嘀咕:“我这伤,够开药铺了。”
阿蛮一本正经地接话:“还差一味坐堂的。”
“坐堂的没有,卖茶的一个。”林野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就是不知道,这满京城的人,怎么一夜之间都惦记上我这胳膊了。”这一胳膊的伤,值四样礼,也不知道是赚是亏。
午后,刘绾的马车停在巷口,车把式没跟进来。
她自个儿进了院,熟门熟路地搬了条凳子,在石桌对面坐下,先把袖口往上卷了卷,才一样样看过去:“青阳的金疮药,刀门的跌打酒,玄清宫的匣子……”她伸手要碰那封红信,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血莲教的信,你拆了没有?”
林野摇头:“还没拆。白天拆信,容易坏胃口。”
刘绾弯了弯嘴角:“那你晚上拆。晚上拆完,正好睡不着。”
林野把桌上的粗茶壶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大老远跑来,就为看我这排药瓶子?”
刘绾没接茶,先竖起一根手指:“你出名了。”
“出什么名?”
刘绾又竖起一根:“现在京城有三个传说:野人会武、野人救玄清宫、野人是血莲教安插的探子。”
林野愣了一瞬:“三个都是假的。”
“但信的人很多。”刘绾把三根手指收回去,一根根掰着数,“信你会武的,是演武场上看热闹的,说你在高台底下一晃,那把刀就偏了,这不是高人是什么;信你救了玄清宫的,是玄清宫那一头的,说野人替玄清宫挡了一刀,玄清宫欠你一条命;信你是血莲教探子的,是西市茶楼和衙门茶房的,说那身法邪门得很,不是血莲教的路数又是什么。三条路的人,今早都在我茶桌上碰过面,谁也没说服谁。西市茶楼那位,还拍着桌子说,野人要真是血莲教的人,他往后喝茶都绕开江宁。”
林野听完,把茶碗转了一圈:“头两个,是捧我;第三个,是要命。”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其实明白,第三条要是坐实了,前两条就成了笑话。
刘绾点头:“你倒看得清。今早宫里茶房的人来取茶,顺嘴说起,这两天宫里都在念叨御前挡刀的那位。我爹说,宫里的茶房,一年到头难得议论一回外头的人。”
林野把那只粗瓷瓶转了一圈:“念叨就念叨吧。救人的是我,探子也是我,一正一邪,都让我一个人当了。”
刘绾啧了一声:“所以才叫传说。传说是茶,越泡越浓;真话是水,一口就凉。”
林野搓了搓脸:“一夜之间,我这名字就传遍全城了?这要搁我们那儿,够挂三天热搜的。”
刘绾愣了一下:“热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