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祁堂主在呢。”
“祁堂主看他的。”林野又揉了一把,“我摸我的。”他说着,又捻了捻她的奶尖。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蹲在他膝边,没有躲。
祁渊沉默了片刻,像在掂那句话的分量:“你这一出手,全京城都知道了。野人会武。”
“知道就知道。总不能看着刀往人后心招呼。再说,那弟子要是在御前出了事,这演武场,明天就得改成灵堂。”
“今日高台上坐着谁,你心里有数。”
林野点头:“有数。黄伞底下那位。”他说完,又看了高台一眼,那抹明黄还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
“方才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这一瞬,比满场的叫好声都值钱。”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那我是不是该谢他多看这一眼?”
祁渊没接这话,只说了句:“你该想的,是他为什么看你。”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重。
“祁堂主这话,听着像话里有话。”林野没接,他心里也在琢磨这句话。
林野坐在石阶上,半天没开口。阿蛮挨着他坐下,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阿蛮才说:“先生,您说过,您不会武。”
林野慢慢道:“我本来不会。红师教的,只教了躲。”
“躲也是武。”
林野接道:“躲是本能。”
阿蛮半晌才说:“先生,您方才那一手,我在席上都看呆了。”
林野笑道:“呆什么。红师教我的时候,我摔了半个月的跟头。”
阿蛮又问:“那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
林野想了想:“冲玄清宫来的。”
阿蛮追问道:“那怎么是您挨了一刀?”
林野笑了:“他算漏了一个人。”
阿蛮问:“谁?”
林野点头:“我。”
阿蛮没接话,把这个字嚼了半天。
他嚼着,手也没闲着。他把阿蛮拉到膝边,让她蹲在自己身前,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阿蛮由他揉着,压着嗓子:“先生,这是场边……”
“场边怎么了。”林野揉着她的奶尖,“灯昏,没人看。”他揉了两把,又探进她后腰,揉着臀肉,“你蹲着,我摸着,谁也不耽误。”
“……”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蹲在他膝边,眼睛却还扫着场边。
风从演武场上刮过去,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又放下。
她忽然低声说:“先生,那个记档的小吏,方才一直看这边。”
“看就看。”林野收回手,“他记他的档,我摸我的。”他说着,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才收了手。
“先生,”阿蛮蹲着,又小声说,“你方才那一扑,那个记档的,怕是连你扑了几步,都记下来了。”
“记就记。”林野说,“他记他的账,我养我的伤。”他拍了拍阿蛮的肩,“起来吧。回去换药。”
“嗯。”阿蛮站起来,伸手扶他。
林野由她扶着,站起来时,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
阿蛮喂了一声,压回男嗓,扶着他,往场外走。
夜风卷着枯叶,从两人脚边滚过去。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场子,低声说:“先生,明日还来吗?”
“来。”林野说,“不来,那只手怎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