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合怎么了。”林野收回手,“我揉我的,你看你的场子。”
“你……”阿蛮脸上红了一瞬,抱着刀,又往他身后站了站,不再吭声。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正经坐好。
刘绾比他来得早,已经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一枚铜钱。见他坐下,铜钱一收:“来得正好,还没开锣。”
“你那个位子,怎么弄到的?”
“说了,茶行供宫里二十年茶。”刘绾说得轻巧,“我爹今早还念叨,这二十年,就换了个看比武的位子。”
林野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场子,落在高台台阶下。那里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衣料考究,垂着手,像一截立着的木桩。是何总管。
何总管也看见了他。
隔着半个场子,两道目光碰了一下。
何总管面上平平的,看不出什么,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落,又移开了。
林野在客栈见过他三回,三回,他都是来问话的。
这一回,他站在高台底下,一句话都不用问,光站着,就是一道旨。
林野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开锣前,祁渊从场边走过来,在观礼席的过道里停了一下。他没有坐,只看了林野一眼,声音放得很低:“少说话。”
“我今天带了耳朵,没带嘴。”林野答。
祁渊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场边插着一圈旗,青的、黑的、白的、红的,各派各色。
场子四周扎着白绸,一圈一圈,风一过,白浪似的。
青阳的人坐在东首,刀门的人坐在西首,玄清宫的人聚在旗后,血莲教的红衣散在另一侧。
锣响前的那一会儿,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一手搂着刘绾的腰,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
刘绾由他揉着,铜钱在指间转着,眼睛扫着场子,忽然压低声音:“你瞧,血莲教那边,坐的是那个护法。”
“嗯。”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佩刀那个。”
“佩刀那个。”刘绾应着,由他揉着奶尖,哼了一声,“他那把刀……刀柄上缠着东西。”
“看清了。”林野说,“红线。”
刘绾没再说话,只把这话记下了。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手抽出来,正经坐好。锣声正好响了。
第二场开锣前,刘绾又补了一句:“那护法,方才上场前,在旗后站了一会儿。血莲教的旗后,遮得严实。”
“遮得严实。”林野应着,“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他站着没动,像在等什么。等完了,才上场。”
锣响了。第一声锣响,满场的声音都矮下去半截。第二声锣响,观礼席上的人都不说话了。第三声锣响,场边只剩下旗子被风扯动的声响。
一个礼官模样的人走到场中,念了几句规矩:两两下场,点到为止,胜败不论,不许伤人。
规矩念完,礼官又补了一句:比试只为助兴,胜败不入官册。
这话说出来,场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松了一些。
林野把刘绾捞到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木椅承着两人,她双足落地,有支点。
他一手搂腰,一手从她挽起的袖口探进绸衫,隔着肚兜揉她奶子,捻她奶尖。
刘绾哼了一声,奶尖硬得顶起衣料,压着半档声音,照样看场子。
“这身绸衫,揉起来比擦碗巾顺手。”林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