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脸热,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蛮脸上红透了,抱着刀,快步走在前头。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个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护院在不远处等着。
林野朝他们走过去:“回吧。”护院跟了一整天,始终没上前,也没落下。
傍晚的风从街尾吹过来,把四面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收回目光,迈步往回走。
阿蛮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护院远远缀着,暮色从街那头漫过来,把一条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个颜色。
明天,还有别的街。
回了院子,院门掩上。林野刚把长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阿蛮就推门进来了。她把刀往墙边一靠,红着脸,看着他。
“先生,”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儿在玄清宫……你跟她,都干了什么?”
“带话。”林野说,“她说她的,我听我的。”
“骗人。”阿蛮走近两步,“我听见了……听见你喘……”
“那是她喘。”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你耳根红了一路,就为这个?”
“谁、谁红了……”阿蛮嘴上不认,人却由他搂着,被他解开短打的带子,揉着奶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进一趟玄清宫,回来整个人都不对了……”
“哪儿不对了?”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你说说。”
“唔……”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是……身上带着别人的味儿……”
“那你也沾沾我的味儿。”林野把她按到床上,扯开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洗洗就匀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由他摆弄着,半晌才喘出一句,“先生……你慢点……今儿逛了一天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正好。”林野把她翻过去,从后头搂着,慢慢顶进去,“省得你跑。”
“嗯……”阿蛮趴在床上,由他顶,由他撞,穴里又酸又胀,声音都碎了,“先生……明儿……明儿还逛吗……”
“还逛。”林野喘着,一下一下捣到深处,“逛完了,回来接着这样。”
“嗯……”阿蛮应着,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
林野掐紧她的腰,一泡浓精射进去,烫得她啊地一声,趴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完事,林野把她翻回来,搂进怀里。阿蛮喘匀了气,往他怀里拱了拱:“先生,你身上,现在是咱俩的味儿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又拱了拱,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刚软下去的茎身,轻轻撸了两把,才缩回手,打了个哈欠。
林野由她折腾,替她把被子掖好。
院门落了闩,夜风从墙头上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