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晒着,院子里静得很,只有老槐树上两只麻雀在吵,吵累了歇一歇,歇够了接着吵。
摇椅在他身下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像打拍子。
林野摇着摇椅,忽然觉得,这日子要是真能这么过下去,倒也不算坏事。
可他又一想,不对。
他这人,一清闲,就有人要找他麻烦。
清闲是假的,等人是真的。
巳时刚过,院门外又响起车马声。
这一回,来的是祁渊本人。
他仍旧是那身深青长袍,袖口的银枢字在日头底下晃了一下。
进院,他不急着坐,先把院子看了一圈,目光在墙头、门洞、护院身上各停了一停,才在石桌边坐下,端起婆子沏的茶,看了看汤色,又放下了。
茶是婆子从街上买的粗茶,祁渊喝了一口,眉头都没动一下。
“住得惯?”他问。
“惯。”林野在石桌另一边坐下,“管吃管住,还有人看门。这日子,比在江宁还舒坦。”
祁渊看了他一眼:“先生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
林野给自己倒了碗茶:“问了也是白问。祁堂主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祁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先生安心住着。京城这几日,风大。”
“风大,”林野接话,“那我更得出去走走,看看风往哪边刮。”
祁渊看着他,没接这句。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没有回头:“先生要出门,让护院跟着。京城的地面,不比江宁。”
林野点头:“好。”祁渊走了。马车声渐渐远了,院里又只剩下麻雀的动静。
马车声一远,林野起身,把院门掩上,回头看了一眼。阿蛮正站在门洞边,抱着刀,见他回头,眨了眨眼:“先生,祁堂主走了?”
“走了。”林野走过去,一把把她捞进门洞的阴影里,抵在门板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门洞……门洞还开着呢!”
“开着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有人路过,正好看看,我林野在这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刀都抱不稳了,只好拿胳膊肘撑着门板,“你这人……越来越没羞没臊……”
“没羞没臊,才活得久。”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由他揉着、咬着,裤腰带子被解松,他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
阿蛮腿根直颤,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咬着牙,声音都碎了:“先生……够了……真够了……”
“够了?”林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晌午再补你一顿。”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系好裤腰带子,抱着刀,快步躲到屋檐底下去了。林野把门掩上,转身回院,嘴角还带着笑。
午后,院门被人叩响。叩门声不大,却很有节奏,三下,停一停,又三下。
叩门声响起之前,林野正在石桌边看那张地图。
阿蛮蹲在他身侧,凑过来看了两眼,看不懂,却由着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
她蹲着,被林野顺手揉了一把后颈,也不躲,只嗯了一声,由他揉着。
护院甲去开门时,阿蛮才直起身,退回门边站着。
护院甲开了门。
门外停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摞着半车茶包,码得整整齐齐。
车旁站着一个穿利落衣裳的姑娘,袖口挽着,指尖还沾着茶沫。
是刘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