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蹲在她身后,先探手从她还在淌水的穴口蘸了满满一指淫水,抹湿那圈紧闭的菊口,又探进一根指头,慢慢揉开,再添一根,两指并着扩张。
郑葵皱起眉,咬着下唇,指头攥紧舱沿横木,闷闷地哼了一声:“先生……你慢些……”
“放松。”
“嗯……”她喘匀了口气,“你进……你进得来。”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着那圈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郑葵嘶地吸了口凉气,背脊绷成一道弓,攥着横木的指节都白。
“胀……好胀……”她咬着牙,眉头拧着,“先生……轻点……我这儿头一回……”
“尝过就好。”
他浅出又深顶,一下一下,由慢到快。
那被操开的后穴渐渐咬得住他,她由胀到爽,自己往后迎,眉头松开,喘也喘开,放声浪叫起来,又野又亮。
“嗯啊……通了……先生……好深……”她趴伏着,臀肉被他撞得一浪一浪,“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
“后头咬得比前头还紧。”
“嗯……那是……那是把我的魂都咬住了……”她回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先生……你肏……你把我这个少年……肏出个女人来……”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顶得她啊一声趴伏在舱板上,后穴绞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缩。
他也到了顶,伏在她背上,腹肌收紧,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一抖,后穴又绞着他夹着不放。
第二股、第三股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让她含着。
郑葵趴在舱板上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先生……明儿还赶路呢。”
“赶。”
“那你……抽出来吧。”她自己撑着爬起来,把那根抽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她又蹲回船尾,把短打拉上来,发随手拢到脑后,蹲在船尾洗手。
袖口又挽起来,这一回,不避人了。
林野也跟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江面上黑沉沉的,水声哗哗地往船尾流。
“先生。”
“嗯。”
“回江宁,然后呢?”
林野望着黑沉沉的江面:“然后啊,把店重新开起来,把茶重新泡起来。至于京城……”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那只碗,碗底一道裂痕,像一条看不见的路,“等我喝完这壶茶再说。”
他把碗收了,那只破碗残片贴着心口揣着。
剑州的棋局才刚摆开,京城的手伸在棋局外头,张叔的信还压在怀里,还有这个太秀气的少年,如今男装褪尽,露不出半分隔阂,就蹲在他身边,替他看着这不回头的夜。
郑葵蹲在水边,抬手掬了一捧江水,泼在脸上,又低下头,把那截白净的手腕浸进水里。月光照在水面上,把两道影子拖得老长。
“先生。”
“嗯。”
“水寨的人,认了路就不会改。”
林野偏过头看她。她没再束发,乌发披在肩上,两个酒窝浅浅的,蹲在船尾,像这程水路里落定的一块石头。
他没有应这句话,只伸手,把她那只湿淋淋的手从水里捞出来,握进掌心里。
江风从船尾灌过来,把两人的衣摆掀起来,又放下。
剑州远了,江宁还远着,可这艘船,正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