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趟公差,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差。
张捕头那张公文,凭空递到他手里;漕帮的船,掐着时候扣在淮安;聚字当那张当票,是祖先生亲手递的;剑州论剑那张帖子,名字让墨糊住。
一环扣一环。有人在把他往京城方向推。
他从怀里摸出那封信,祁渊的字,就一行:“勿入剑州之局。”他把信在手里转了两圈。可推他入局的,从来不是剑州。
是京城。
阿蛮蹲在船头,刀刃抱在怀里,没动。
林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把这半大小子从后头搂进怀里。
隔着粗布短打,他探手捏了捏她胸前那两团压得平平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捻她的奶尖。
又把指头探进她裤腰,顺着小腹往下,隔着一层布按揉那粒花蒂。
阿蛮眼皮都没抬,握着刀的手稳得很。
“先生。”
“嗯。”
“回江宁,然后呢?”
林野望着江面,指头在她裙裤里慢悠悠揉着:“然后啊,把店重新开起来,把茶重新泡起来。至于京城……”他顿了顿,“等我喝完这壶茶再说。”
阿蛮没再问。江水哗哗地往船尾流。
入夜,船在江上锚了。
货舱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船尾一盏昏黄的,晃晃悠悠。
阿蛮蹲在船尾洗手,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被那点灯晃得发亮。
林野正好路过,愣了愣。
他没当自己眼花。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握住那只手腕。
阿蛮回过头,灯影里,那张男装束发的脸上,两个酒窝忽然露了出来。压了这些天的嗓子,放出来了:“先生……认出来了?”
林野看着她:“阿蛮。”
“嗯。”
“你是女的。”
阿蛮不答,自己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去解束发的带子。
乌发一下披下来,遮了半张脸。
她又去解裹胸布,一圈,一圈,又一圈,扔在舱板边。
粗布短打从肩头褪下来,堆在腰际。
夜风从舱口灌进来。
她仰起头,颈子白净,没有喉结,锁骨下那两团被裹了这些天的奶子,白得晃眼,乳根一圈勒痕红红的。
皮肤是江上晒出来的微黑,一双手上满是摇橹磨出的桨茧。
“先生,我今年二十二,水寨的人。叫郑葵。”
她说着,也不避讳,自己把船工裤的裤腰扯松了,蹲在那由他搂着。
林野这才看清,这半大男装底下的女身,胸口白得晃眼,底下那截腰却被江风晒成微黑,一黑一白,晃得人眼热。
他没忍住,手掌顺着她腰窝往下探,探进扯松的裤腰里。果然,逼口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郑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