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低笑,掌着她那只手往根上送:“二小姐这手,握枪稳,握我这儿也稳。”
齐缨呀一声,臊得耳根发烫,撸动却更快了。
五个指头圈住茎身,拇指碾过龟头的缝,把那颗头揉得发亮。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却带上喘:“你问出什么了?……你倒是说……我爹他……”
“毒是青阳的人下的。”林野说,“那哑仆跟我比了暗号,说他认得一个灰衣客。灰衣客教他,说老庄主的毒,是青阳的人下的。”
齐缨听完这句,撸动停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按着往下,把整根鸡巴撸得又硬又烫。
她咬住下唇,骂声里带出气声:“青阳……那狗贼……我爹……”
林野把她另一只脚捞起来,褪了靴子,握住她常年骑马勒出浅印的脚踝。
她整天骑马,脚上还有一道马镫带子磨出的浅印,脚趾蜷着。
他揉她脚心,她啊一声,足弓绷直,小腿打颤:“骑马的脚,有甚好揉!”
“你这脚,是踩马镫练出来的。”林野捏着她脚踝,“比寻常人的脚有劲。”
“有劲也不许你揉……”她嘴上硬着,脚却没抽回去,由他握着,一只脚单点着地,另一只脚抬在他掌心里,脚心被他一根指头抵着划,痒得她直抽气,“你……你别挠那儿……”
他把她的脚放下,弯腰把她按着蹲在木栏边。
齐缨蹲在那儿,双足落地,抬眼瞪他,又凶又娇。
她含住那根鸡巴,生涩地吞进去,含着龟头舔两下,又往里含了一截。
林野抓着她那根红绳辫发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辫子都散了,还骂人。”林野说。
“咕唔……”齐缨由着他顶,抬眼瞪他,又硬生生把那一截咽下去,喉咙滚一下,才喘着气骂,“你……你倒是先把话说完……”
“嗯……我爹跟我亲娘……”齐缨顿了一下,被顶着喉咙,前半句还是硬的,后半句就软了,“那毒……真是青阳的?……我爹……我爹还能好吗?”
林野没停,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坐到马棚边一根横木上。
坐是有座处的横木,不是悬空。
齐缨跨坐到他身上,自己动了三下,一俯一仰,马术好的腰身一动就是一股劲,颠得他也直吸气。
可动到第三下,她忽然别扭起来,撑着他的肩要下来:“你……你抱我下来。”
“你自己坐下去的,又下来做什么。”林野掌住她的腰,“你爹的事,我记着,哑仆的话、青阳的毒,一字不落,你只管放心。”
“我……”齐缨脸都烧红了,腰却被顶得直软,“我爹还躺着呢,我……”
这话一出,那骂人的劲头就泄了一半。她抬眼看他,又飞快低下去,由他抱着她从横木上滑下来,落回地上,背又抵回木栏。
林野扶她站好,双足落地为支点,把裤子一褪,扶着那根被她又撸又含了半天的鸡巴,抵住她湿透了的骚逼口。
“你……”齐缨的骂声卡在喉口,只见他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一路刮过肉壁,顶到最里头。
“啊……”齐缨被顶得一晃,长腿下意识夹紧他腰。
她双腿一夹,整个人就悬了空,被他腰腹托着,双足离地不沾。
林野稳稳站住,双足落地,背不靠栏,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掐揉她劲装敞口里露出的那截乳肉。
“你混账……”她悬着身骂,“我爹还躺着……你还有……啊……”话没说完,被他一记深顶顶到花心,骂声里漏出一声浪叫。
“你越骂我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二小姐是骂着骂着才服软的性子。”
“谁服软……”齐缨咬住下唇,又被他顶得松开,“你……你轻点……”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诚实地往下坐,双腿盘着他的腰,往更深处夹。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揉她那两团乳肉,指腹碾过奶尖,把那一点揉得又硬又烫。
齐缨被揉得腰一弓,穴里跟着缩了一下,话也碎成了喘:“我爹他……要是知道了……青阳……我怎么跟他交代……”
“交代什么。”林野顶着花心,一下一下往深里捣,“哑仆那套暗号,是你爹亲口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