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阿蛮从门板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息,缩回来,压着嗓子:“青阳的长老来了。一个人,没带弟子,客客气气的。”
林野搁下茶壶,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板挪开半边,一个青阳长老侧身进来,衣裳齐整,袖口绣着剑穗,进门先施一礼。
他礼数周全,进门先掸了掸衣摆,像是把青阳的门面都穿在身上。
“先生昨日那话,可有依据?”
林野正低头凑在那壶茶边上闻,没抬头:“没有,我就是闻到味了。”
长老脸色一滞,又打量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压着的东西,也跟着壶口上的馊味一样,沉在最底下。
他到底没多问,只是拱了拱手,留下两包好茶,转身走了。
那两包茶叠在桌上,封口还烫着青阳的篆。
阿蛮把门板重新抵好,蹲回门板后头。林野在屋里把两包茶掂了掂,又搁下。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板挪开半边,把阿蛮从门板后头搂进门内。
阿蛮抱着刀,人被他一带,一个趔趄靠进门里。她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手放哪?我还守着门呢……外头青阳的人说不定折回来。”
林野没应,反手把她那只桨茧糙手按在自己腰间。
她掌心里全是常年摇桨磨出的厚茧,隔着裤布一蹭,糙得他腰一紧。
他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眼皮都没抬,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抱刀的手反倒稳了。
她那条裤腰被揉松了一圈,他却没停,两根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腿间那点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捻。
阿蛮的脚趾在赤着的脚上蜷了蜷,嘴上还硬着:“我脚上全是泥……你摸哪儿呢,门我还守不守了?”
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阿蛮嘶地抽了口气,腿根一软,靠在他臂弯里,嘴上骂着,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
楼梯又响了,她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把短打带子一系,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这一回,袖口挽得有些松,束发也散下来一绺,垂在她颊边。
她背对着门,刀横在膝上,看着倒还稳当。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楼梯又响了。阿蛮探头一看,缩回来:“枪庄的少主。来求先生的,就一个人,没带弟子。眼圈红红的。”
林野走到门边,门板挪开半边,少主侧身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白袍,换了件青灰的旧衣裳,腰间也没别枪。
他进门,先弯腰一揖,揖到底:“先生,帮我查查家父的毒。”
“查案?我又不是捕快。”林野说。
少主直起腰,眼睛红红的。
“家父瘫了三个月,药石无用。外头的人都说,是刀门下的毒。可我不信……求先生替家父查一查,还家父一个公道。”他说到后来,声音有点哑,“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枪庄的人都在剑州,随叫随到。”
林野扫了一眼桌上那包银两,没接。
少主沉默片刻,到底没再劝,把银子搁下,又揖了一礼,转身走了。
下楼的时候,脚步不急不慢,听着倒比来时稳当。
门板重新掩上。
林野在屋里把少主的话又过了两遍,走到门板后头,把阿蛮又搂进门内。
这一回他把她按坐在门槛上,双足落地,一手探进她后腰揉臀,一手隔着裤布捻她奶尖。
阿蛮被捻得低低嗯了一声,刀还抱在怀里,放风照放,眼皮都没抬,只是束发的绳结松散了一角,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
“三百两都收了?”阿蛮压着嗓子问。
“放着。银子不咬人。”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在她花蒂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