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门弟子里有人喊:“枪庄的,你们少在这儿栽赃!”
枪庄弟子立刻顶回去:“栽赃?我师父瘫在床上,这是栽赃?”
两边剑拔弩张,场上骂声尖成一片。
旗杆边,林野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拨开汗湿的裤缝,把一根硬挺的肉棒整个握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那几只练枪磨出薄茧的指头圈到茎身上,带着她上上下下地撸。
她练枪练出一手粗粝的薄茧,搓在茎身上,搓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被带得指头飞快,嘴上还在骂:“你等着我哥收拾你!”手却被他握着撸得分毫不乱,指根那层茧擦过龟头,擦得他腰眼一麻。
“你等着……嗯……我哥……就在外头……”她骂半句,漏半句,粗粝的掌心越搓越快,指缝间渗出的淫水把茎身涂得油光水亮。
青阳掌门赶紧打圆场:“两位!两位!论剑台上,刀剑无眼。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天下英雄都在看着,莫要失了体面。”
他这话说得两边都压了压火,可谁也没收家伙。
就在这当口,林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她单足落地,膝弯搭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半倚着旗杆。
他扶着那根系满淫水的肉棒,抵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两位!两位!”青阳掌门的声音正好拔起。
她啊地漏出第一声浪叫,又快又亮,骂声断成了半句:“你……嗯……我哥……就在外头……嗯嗯……”
林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单足踮着,脚趾蜷了起来,背心在旗杆上粗粗磨过:“我哥……就在外头……你……啊……你敢……”
“骑得这么稳,常骑马吧。”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咬着唇骂半句漏半句:“你等着……嗯……我哥……收拾你……嗯嗯……啊……”
少主那边还在跟门主顶着。场上质问声、打圆场声,和这边旗杆下越来越密的浪叫叠成一片,谁也不觉得这场面有半分不对,各盯各的场。
那姑娘双足里,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被他握在手里捧起来,拇指顺着她脚心一碾。
练枪练马的姑娘,脚掌微糙,脚心却一揉就烫。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被他揉得骂声里啊地一颤,腿根一软。
“足背晒得匀,脚趾倒嫩。”林野捏着她的脚踝,指头顺着脚心来回揉,边揉边往里顶。
“你……你别揉……嗯……”她被揉得身子直抖,嘴上还不服,“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记吧。”林野说着,把她横抱起来,往台侧那顶青布小看棚里走。
她被他抱在怀里,腿还盘着他腰,屁股被他托着,脚离了地,只能由他抱了进去。
棚里有一条条凳,案上铺着青布。
他把她放在条凳上坐稳,她双足一落地又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按回去,重又跨坐回他腿上。
她骑惯了马,一坐上他的腿,两条长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双足点了地,腰杆一挺,倒像要驯什么烈马。
“你……你起来!”她跨坐在他腿上,红着脸骂,“我哥就在外头!你再不放……”
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马术好、腰劲足,一坐一颠,便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狠,起落得又急又稳,颠得他直吸气。
“你等着……”她一边起落一边骂,声音颠得断断续续,“你等着我哥……嗯啊……收拾你……记住……嗯啊……”
“你越颠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由着她骑,指尖陷进她练枪练出的那圈腰肉里,“你这枪……是这么练的吧?”
“你……你敢笑我……嗯啊……”她骑到狠处,骂到一半,颠得话都接不上,只剩下浪声,“你等着……你给我记住……啊……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林野一边抱起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她被抱得脚离了地,又落回条凳上。
“你这身身子,比你的嘴实诚。”就这么抱着骑着,棚外的质问声、拔剑声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骂声和他的顶弄声交叠着。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