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心里一动。他登记的时候,写的就是南边来的林客。他脸上没带出什么,只问了一句:“这帖子,年年都发?”
“年年发。”掌柜说,“青阳剑派牵的头,刀门、枪庄联的名。请柬是发给各派各门的,一年几百张;这种大红帖子是给散客的,一年就发几十张,城里城外撒一圈,城门口还贴了告示。”
“几十张帖子,怎么就塞到我门缝里来了?”
掌柜把帖子还给他,脸上收起笑:“客官,这种会,去了就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
林野把膝上的小满搂紧了些,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上去。
她今天穿得轻薄,衣裙下角松松的,他指尖隔着肚兜一挑,摸到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她夹了夹腿,又偷偷松开,由着他摸。
“去了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林野说,“那我就在店里待着,哪儿也不去。麻烦总不至于追进被窝里来吧?”
“怕是由不得客官。”掌柜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帖子都塞到门缝里了,说明递帖子的人,连客官住哪间房都摸清了。”
“这大会,论的是剑?”
“论的是剑,可去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不使剑。”掌柜竖起一根指头,“使剑的上台,不使剑的看台。看排面,谁家请的人多,谁家就有脸面。这城里,生面孔比往年多了一倍,看剑的少,看人的多。”
林野听进去了一句,也没多问,转着手里的帖子:“这不叫请帖,叫群发。就是撒网,捞着谁算谁。”
“捞着客官了。”
“我这鱼不大。”林野揣起帖子,把小满从膝上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自己起身,朝那发帖人群聚的街口走去。
街上正热闹。
发帖的汉子在人群里见人就塞,手法熟得像赌场里发牌的,一摞帖子在手里翻得飞快:“论剑大会,三派联名,不要钱!”周围一群佩剑的年轻人挤着抢,有的一拿到手就高高举起来,当街念:“剑州论剑,诚邀天下英雄!”念完自己先乐了,旁边的人也乐,笑声在街面上滚了一圈。
发帖的汉子把帖子递出去的时候,总要先看一眼对方的脸,像是在认人。
林野看了一会儿,没去掺和,转身把挎着花篮、一路跟他出来的小满又搂了过来。
她呀一声,被他一托,抱上了街边一根石墩子,让她坐稳,双足抵着地。
他把一只绣鞋,一只白袜,连她那双小脚一并握在手里揉,又顺着她小腿往上去。
小满被他揉得腿根发软,鹅黄衫子的领口被撩开了,露出里头鹅黄的肚兜,奶尖挺着。
“这花我全买了。”
“客官……”她被揉得喘,“你、你要买我多少花?”
“买你今天的花。”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买你今天的脚,买你今天的人。”
她呀地一声,整个人小小一团被他拉了到跟前,蹲跪在街边的地上,双膝落地,仰起巴掌大的小脸。
林野站在她跟前,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她嘴小,含得却紧,舌尖一卷,含住龟头,一吞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抬眼看他,水灵灵的眼睛雾蒙蒙的。
“唔……嗯……”她含含混混地应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喉咙里咕一声,吞得更深。
林野抓着她发髻,轻轻顶了顶:“小嘴这么贪,花都含不住了。”
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又低头含进去,含得又深又急,抬眼看他,声音软糯:“客官……太、太大了……人家的小嘴……含不下……”
“含着。”林野扶着她发髻,“含深些,乖,叫大声点,比花香。”
她含含糊糊唔着,喉咙越缩越紧,龟头抵到她喉口,她干呕了一下,偏又舍不得吐出来,又往里吞。
林野由着她含一阵,才扶着她起来,把花篮挂回她臂弯,双手托着她臀抱起来。
她呀一声,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吊在他怀里,脚下不着地。
他站着剖了两下,挺腰把肉棒顶进那片早已湿透的小穴。
小小一团,跟花苞似的,紧得发烫。
“嗯……啊……”她被顶得仰起头,“呀……又、又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