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野人茶肆里,那个搂着擦柜台、被他玩到趴下的说书小娘子,筱鸾。
他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指头顺着她裙腰探进去:“追你来的。”
“爷说这话,我可要信了。”筱鸾被他搂着,也不挣,笑吟吟地拿手帕掩着口门,声音又亮又脆,“昨儿在楼下,我就听小二说,今儿楼上来了位包楼的爷。敢情是等您呢。”
林野没接她这话,挥手让小二退下,自己搂着筱鸾在楼梯口那张旧凳上坐下。
她腿长腰软,侧坐在他膝上,双足点地,臀部实实压在他大腿上,坐得稳稳当当,一点不悬空。
他褪了她一只绣鞋,握在掌心,揉那只白玉似的脚心。
说书人满街走的人,脚却白净讲究,趾甲莹莹的,足弓弯弯。
他指腹一揉,她脚趾便蜷起来,足弓绷直,嗓子亮的人连被摸脚都要哼两句小调。
“嗯……爷别闹……”筱鸾哼着,声音还拖着唱戏的调子,人却往他怀里靠紧了,“我这脚……走了半日街,金贵着呢。”
“先生来了。”靠窗那头,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抬起头,一张晒成古铜色的脸,眼角堆着细纹,眉毛淡,一笑,纹路先到。
他往楼梯口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林野搂着筱鸾,朝阿蛮一抬下巴。
阿蛮会意,抱刀蹲到楼梯口那张桌边的窗台旁,抽出布条闷头擦起来,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视作寻常。
她粗布短打,束发,裹胸布勒得严实,蹲在那儿,一双眼却溜着窗外,也溜着楼下大堂。
林野这才起身,搂着筱鸾挪到靠窗那人对面坐下,她侧坐他腿上,双足点地。他先不答话,打量这人。
“你是谁?”林野问。
“在下祖平,抚州人,做点散货买卖。不过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那人合上账本,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林野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客商己?”
“是个诨号。”祖平应道,“什么客都接,什么商都做。”
林野把这三个字又拆开念了一遍:“客、商、己。合着是客人、商人、自己,都叫你一个人做了。”
“做买卖的,不都这样?”祖平说,“客人是财,商人是路,自己是本钱。三样缺一样,买卖就做不成。”
“那你现在这桩买卖,缺哪样?”林野拿起茶碗,又放下。
祖平没答,只笑了一下。
林野问话的功夫,膝上的筱鸾没闲着。
她腿长腰软,双足点地,腾出两只光脚,夹住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隔着裤料上下搓,像在书场念白一样:“这位客官,这买卖……谈成了没有呀?”
林野低笑:“你倒是会挑时候。”
“我这叫……嗯……伺候得地道。”筱鸾说着,足尖勾着他裤带的系处,脚趾探进裤腰里,真就光脚贴上他鸡巴,脚掌包住龟头,上下碾着搓起来。
那根鸡巴被她脚缝夹得又紧又热,她足弓的弧度刚够裹住茎身,一上一下,搓得他肉棒直跳。
“你这脚……比会说书还会伺候人。”林野由她揉,手倒腾出来,探进她裙里,从臀肉揉到腿根,“腿根都烫了。”
“楼下坐着那么多人……爷这手……就不老实。”筱鸾嘴上这么唱着,胯却往他手里送,脚底搓得更起劲,“嗯……爷放心……我浪我的……您跟这位爷……生意照谈。”
那边祖平提起铜壶,给林野倒茶。
水线细得像一根线,稳稳落进空碗里,一滴都没溅出来。
倒完,他把茶碗推到林野跟前:“先生尝尝。剑州的茶粗,焙得急,有股焦香,别处喝不着。”
林野没动那碗茶,膝头的一双手却空了。
筱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肉棒,五指一拢,慢慢地撸。
拇指揉着马眼,揉一下,那根茎身便跳一下。
祖平说话时,她手底下正好在撸,一下一下,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