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嘶地抽了口气,腰一软,撑着柜台的手紧了紧,嘴里那声调却还端着:“……真上手了……这房里的账,待会儿可别拨错了。”
这时候,掌柜也走到了柜台边上,是个圆脸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他抬起头,上下打量林野一眼,笑问:“客官是卖茶的?”
林野点头:“好眼力。有房没有?”
“有,后头还有两间清净的。”掌柜探过身子,凑近了些,“客官可别说自己是从江宁来的。”
林野的手指在茶包带子上停了一下,脸上还笑着。
他没急着答话,手却把白露那水红衫子的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她白晃晃的腿根和臀肉,另一手解了裤带,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嗯……”白露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眼睛却是弯的,“客官,你这一进店就……可别把账房娘的账本碰花了。”
林野这才接掌柜的话,一边问“怎么,江宁来的,犯王法?”一边把鸡巴顶进她穴口,顶开那口紧小的穴。
白露被他顶得呀一声,手里的计算却没乱,一双腿撑得稳稳的。
掌柜直起身,往门口扫了一眼,声音又低了几分:“犯法倒不犯法。就是近来剑州来了不少生面孔,都是冲着论剑大会来的。里头有一拨人,专打听江宁来的客商,打听一个什么……江宁野人。”掌柜说着,自己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怕那句话被风带出去。
林野把茶包往柜台上一搁:“哦?还有人惦记我?”
这话问得轻巧,可他心里明白,掌柜的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一句。
江宁野人这四个字,在淮安还没传开,到了剑州,倒先有人打听了。
他想着,腰往前一送,鸡巴便顶开了那口紧小的穴,整根没了进去。
“啊……!”白露被这记深顶撞得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在柜台台面上撑得更实,双足稳稳落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到底。
她哎哟一声,声音却没小,又嗲又浪:“……这、这尺码……嗯啊……先生,你得先把店钱结喽……”
“先记账。”林野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她便报一笔,“你说,这客栈几间房?”
“楼、楼上楼下……”白露一边挨肏一边喘着把账报出来,“拢共十七间房……嗯啊……一间一晚六十文……先生记下了……”
掌柜一愣,上下打量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重新掂量一遍:“你认得那位野人?”
“不认得。”林野顶了一记,“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挺野的。”
他答得不快不慢,掌柜的也问得不深不浅,两个人都像在试水。
林野撞一下柜台,白露便报一个数,账目竟一个不错。
掌柜的瞅了柜台这边一眼,白露的浪声在他耳边响着,他眼皮都没抬,低头拨着算盘,像听惯了似的:“贵姓?”
“姓林。”林野又顶了一下。
“林……”掌柜的笔尖悬在簿子上,“打哪儿来?”
“南边。”林野说着,把白露转过身来,让她侧身坐在柜台沿上。
那柜台沿有座处,她双足落地,十指又白又长,探过来一把圈住他湿淋淋的茎身,拇指揉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撸,撸两下还接着替他报账:“……账上是南边来的林客……两间房……嗯……一晚六十文,共一百二十文……”
“白露,拨算盘的手,撸鸡巴也这么利索。”林野被她那双手撸得直吸气,攥了攥她的腕子,“后头那笔账,你打算到几时?”
白露抬眼,桃花眼泪痣颤了颤,声调又嗲又浪:“先生着什么急……嗯……店主自会答复你,江宁野人那一节……”
掌柜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低头拨了两下算盘珠。他拨算盘珠的手势很快,像在盘算什么。
林野顺口问了一句:“这论剑大会,是谁办的?”
“青阳剑派牵头,刀门、枪庄两家联名,三派一起办的。”掌柜凑过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请柬发了几百张,半拉江湖的人都往这儿赶。”
“要是赶巧,还能赶上热闹。不过老话讲,热闹是给看客的,麻烦是给赶热闹的人的。”掌柜说着,自己先笑了。
林野一手搭在柜台上,一手仍扶着白露的腰。
她坐在柜台沿上,把两条白腿抬起来,那双脚趾灵活,指头蜷起来会夹人。
他把她的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硬硬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