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被他顶得腰直发软,搂着他脖子骂:“……你接话……还不停……嗯啊……我这条腰……要叫你捣软了……”
老魏也没看着,催了一下骡子,骡铃叮当响,像没听见驴车上那阵浪。
“上心等一个人。”老魏把路让开半尺,“我走镖这些年,等人等一炷香的见过,等一天的也见过,没见过等在城外凉亭里,一等三天的。”
“我接他那单镖的时候,他说,人送到了,账就清了。”老魏的眼睛仍望着前路,“可我看他这架势,账怕是清不了。”
“你从淮安动身,走得比我们还早?”林野抚着阿蛮的背,问老魏。
阿蛮被他一路捣着,声音都变了调,只搂着他脖子一句句短着气喊:“喂……喂……你倒好……跟人说着话……还能肏……肏死我了……”
“我走得早,走得慢。”老魏摆着缰绳,像没听见那阵浪,“早一步,好把棋摆上。”
林野搂着阿蛮,掐着她腰顶到深处,把那攒了半日的劲全使在她身上。
阿蛮双腿盘他腰盘得死紧,穴壁一波一波地缩着咬他,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嗓子都颤了:“……嗯啊……到……到了……你这头野驴……”
他由着她高潮,穴里绞得死死的,仍掐着她腰深顶了几回,才按住她的臀,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顶进她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的,淫水混着白浊往她腿根淌。
阿蛮瘫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里头了……”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你这账,记我船板上了。”
林野搂着她缓了缓,才拢着她的手,把她那层裹胸布又一层一层缠回去,布条扎紧,短打拢齐,把她放回车沿上坐好。
阿蛮颊上还红着,坐回那个沉默的劲儿,接过缰绳,腿根发软也没吭声,只拿那双还发亮的眼睛横了他一眼。
林野在后面车厢里靠坐着,一脚探进她随手撂在车沿下的草鞋边沿,指头还勾着她一根脚趾。阿蛮脚趾蜷了蜷,到底由他勾着,没抽回去。
快进城时,日头又矮了一截,官道上的人影拖得老长。风里带着远处的炊烟味,剑州城该做晚饭了。
走了二里,剑州的城墙远远露出一个角,城头上插着旗,旗角被风卷得忽喇喇响。城门口排着进城的队伍,推车的、挑担的,挤成一团。
老魏在城门口勒住骡子:“我就送到这儿。城里还有一单镖要交,回头先生要捎话,去北街万通老店寻我。”
他又添了一句:“到了剑州,少管闲事。这城里的闲事,一件比一件贵。”
“记下了。”林野冲他一抱拳,“这一路,谢了。”
“谢什么,拿钱办事。”老魏笑出一口白牙,“不过先生记着,论剑大会那四个字,既然有人专门送到城外来说,就不是白说的。”
林野没答话。
他望着城门口的人流,半天没说话。
老魏说得对,有人专门把话送到城外来说,就不是白说的。
可他还没想好,这盘棋,他要不要接。
林野冲他摆了摆手,赶着驴车进了城门洞。
城门洞里阴凉,驴蹄子踩在石板上,嗒嗒响。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阿蛮衣摆里,隔着汗衫揉她臀。
阿蛮照常望着城门口的人流,由他揉着,也不躲,只在颠簸里短促地说了一句:“那枚印,在老帮主当里压着,是你赎回去的。”
“嗯。”林野应了一声。
“你若真要去那论剑大会,先把手头的账清了。”阿蛮顿了顿,“剑州城里的印,还没影呢。”
林野没接,只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阿蛮嘶一声,没再追。
驴车拐进街市,阿蛮坐在车沿上,抱着刀,忽然问了一句:“你真要去那个论剑大会?”
林野望着前头的街市,半天才说:“再说吧。先找个地方睡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睡觉的地方,总不至于还要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