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客栈的油灯亮起来的时候,林野把那张纸从桌角拿起来,贴身穿进里衣的夹层里,又按了按,确认掉不出来。
那封信贴在他里衣里,隔着衣裳硌着胸口。
阿蛮倚着门框,抱着刀,看他收拾:“先生,明儿还去聚字当吗?”
“不去了。”林野说,“明天,咱们去剑州。”
阿蛮愣了一下:“那公差怎么办?”
林野说:“公差早就办完了。我这是……顺路。对,顺路。”
阿蛮看着他,没接话。
她抱着刀走近两步,把刀搁在桌上,解开束发的布带,一头长发散下来;又解了裹胸布的结,那块粗布搭在床栏上。
短打敞开,肚兜半褪,露出晒得微黑的身子,颈下一片白净。
她跨上他的腰,双膝跪在床面上,沉腰慢慢坐下去。
“嗯……!”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那根肉棒被她整根吞进去,她伏下去亲他的嘴角,声音带着喘,“……剑州……去了还回来么?”
“回来。”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了一下,“办完这趟就回。”
阿蛮腰上发力,骑着那根鸡巴一起一落,套弄得起劲,浪叫又野又亮:“……嗯啊……那我跟着你……刀在哪儿……哪儿就是水寨……”
林野搂着她腰的左手伸下去,握着她那只常年划桨的手,把她粗糙带茧的五指圈住自己鸡巴,带着她上下撸了两把。
她掌心那层桨茧磨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哆嗦,索性松了手,由她自己撸着茎身。
她又坐了两下,被他握起一只脚,揉着脚心。
她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哼了一声。
“你这样……明儿还能骑马赶路么?”林野说,手上揉着她脚心。
“水上人……结实。”阿蛮喘着气,又揉了两把茎身,才重新手撑着床面,跨在他腰上加快了起落,“……嗯……省着点用……明儿赶路呢……”
“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林野小声嘀咕着,声音被阿蛮的浪叫盖了一半。
她越骑越快,穴里一绞一绞地缩,仰头“啊”一声泄了身,伏在他胸口直喘。
林野掐着她的腰,射出来的那一刻,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呀”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射上来,一股比一股急,都落在她小腹干干净净的皮肉上。
阿蛮抹了一把,往他脸上蹭了蹭,短句直冲:“明儿赶路,省着点用。”
“省着。”林野说。
阿蛮散着发趴在他胸口,半晌没动。
林野望着黑黢黢的房顶,小声嘀咕:“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我这趟出门,怎么越走越远了呢。”
阿蛮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林野把怀里的信又按了按,闭上眼。
他想起张叔送他出门那天,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眼圈却红了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世上有人惦记着,路再远,也走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