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渐渐没了章法,只余一个深过一个的狠坐。
林野扶着他的腰配合着,顶一下,他呀一声,顶一下,又呀一声。
骑了一阵,阿蛮先软了腰,伏在林野肩上喘,嘴里的话都碎了。
“换……换我躺下……”他喘着气,“你……你来……”
林野托着他的腰,把他翻身放平在床面上,让他背靠着床褥躺下。
阿蛮仰躺着,双腿张着,那双脚还翘着。
林野握住他一只脚,指头揉着脚心。
那只揉惯了橹、又学着缠布的手,脚却还是细白麻利的,脚心一被揉,阿蛮便嘶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嗯……痒……”他小腿抖着,声音又哑又浪,“别……揉那儿……”
林野低头,含住他一根脚趾,舌尖舔着。阿蛮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另一只脚绷直了足背,脚心发痒地抽动。
“啊……”他仰着头,脖子里那截白净的喉咙绷出一道弧,“你……你这是……”
“伺候伺候你。”林野松了脚,扶着他腿根,挺腰把肉棒重新送进他骚逼里,握着那只脚揉着脚心,另一手扶着他的腰浅出深顶。
“嗯嗯……”阿蛮的脚趾又蜷起,小腿打着颤,骚逼一下一下地缩,“又……又进来了……你顶上来了……嗯……”
林野由着性子快顶了一路,顶到他把那口花心都撞麻了,才缓了劲,慢磨起来。
阿蛮被这一快一慢磨得不上不下,自己圈起腿,脚勾着林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你……你磨死我了……”他腕子圈上林野的脖子,双腿盘到他腰间,“你别……别这样吊着我……”
林野伸手把他从床面上捞起来,让他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托着。
他背靠上床柱,双足落地站稳,托着阿蛮的臀,一上一下地颠。
“啊……”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水亮亮的嗓子彻底放开了,“……抱着肏……你抱着我肏……嗯啊……”
他双腿死死盘着林野的腰,悬空的脚一晃一晃,脚趾蜷着。
林野托着他的臀,由着他在自己身上颠,粗茧的手心没了,换成他自己的手,托得稳稳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一下,阿蛮便呀一声,浪声一股比一股高,整个客栈空荡荡的,隔墙掌柜的对账声照旧响着,没人理会。
“嗯嗯……”阿蛮搂着他脖子,喘着气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嗓子哑得不像话,“你……你要射了……”
“嗯。”林野的腰劲发狠,托着他重重顶了十几下,“灌你里头。”
阿蛮一听,两条腿盘得更紧,自己咬着下唇,骚逼一阵阵绞缩起来,仰起头,喉结滚动,那一声浪叫直接拔到高处,水亮亮的嗓子在屋里炸开。
“去了去了去了……”他哭着似的喘,“……骚逼……被你肏上天了……啊啊啊……”
他骚逼剧烈地缩起来,一波一波,林野掐着他的腰,整根顶到她子宫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他骚逼最深处,烫得他啊一抖,双腿盘得更紧。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他骚逼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托着阿蛮,让他含着不动。
阿蛮伏在他肩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却带着一线说不出的软:“……全……全射里头了……”
“明儿取印,我跟你去。”他哑着嗓子说,手还圈着林野的脖子,没松。
天快亮的时候,阿蛮才从他怀里爬起来,重新裹好裹胸布,束好发,抱起靠在墙边的刀,推开门,悄悄爬回自己那间。
合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束束得齐齐整整,又成了那个抱着刀的沉默少年。
枕边,那张当票和那块碗底并排躺着。
林野盯着看了一阵,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又浮上来,可他实在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只阖上眼,让晨光慢慢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