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仍微微蜷缩,却跟上了三人的步伐。
袍摆在身后拖出细长的痕迹,像一条无声的尾音。
三人走在前面,背对她时交换了另一个眼神。
门在身后关上,灯光拉长了四道影子。
————
走廊长而曲折,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的灯光,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管道。
亚齐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右踝的金链发出细碎的轻响,袍摆拖曳,偶尔掠过脚背,带来一丝异样的痒。
沿途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大多是裹着厚实防护服的研究员或安保人员。
他们起初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见她时猛地顿住。
目光炽热而直白,像火舌般舔过她的身体,停留在袍子前襟那道不经意敞开的缝隙:
左侧乳房半露,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行走间轻微颤动,雪白的乳肉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浅粉而细腻,边缘柔软地晕开,乳尖因凉意与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顶出两点诱人的小凸起,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在无声地邀请注视。
亚齐起初并不理解那些目光的含义,只觉得一种陌生的不适。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袍子因方才坐起的动作而彻底松垮,左侧前襟滑开得更深,几乎整只左乳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柔软的乳房在灯光下美得惊人,形状自然挺拔,却带着最柔和的弧度,像一枚被精心打磨的玉碗,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脸颊莫名一热,这感觉陌生而荒谬,她仍是“6”,怎会为这种事脸红?
却仍本能地用手臂拢紧袍子,指尖拉住布料勉强遮挡,可宽大的袍子根本不听使唤,胸前的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三人走在她身侧,步伐不紧不慢,却一直在旁敲侧击。
“你和37……关系很近?”
费利克斯声音温和,目光却掠过她试图遮掩的胸口,“她以前也穿类似的袍子,松松垮垮的,露出来的地方……跟你一样漂亮。”
伊万低笑一声:
“是啊,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37那小丫头活泼可爱,你却更冷艳,像雪地里的金蔷薇。”
卢卡斯语气最柔:
“你们岛上的人,都长得这么精致?”
亚齐不知该如何作答。
被男人这样夸赞,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别扭,作为原男性的认知,这本该是无关紧要的客套,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心底微乱。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37是我的……朋友。我只想确认她安好。”
体力尚未恢复,左臂伤口隐隐作痛,走了一会儿,她呼吸便有些急促。
那声音软糯动听,像羽毛拂过耳廓,轻缓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媚,惹得三人眼底更热。
伊万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要不要扶着你?看你走得吃力。”
亚齐摇头,声音仍旧平静而疏离:
“不用。我不习惯被人帮助……一向都是我来领导和帮助别人。”
伊万却漠视了她的拒绝,直接弯腰将她横抱而起。
亚齐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脸直接埋进她胸前松垮的袍子里,鼻尖几乎贴上那对柔软的乳房,热息喷洒在乳沟间,惹得乳尖迅速挺立,乳肉轻颤。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一只托着她的臀腿交界,掌心顺势揉捏那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按压腰窝,感受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进袍摆下,爱抚她饱满的大腿内侧,拇指摩挲着光滑如缎的肌肤,偶尔往上掠过腿根,带起一阵陌生的战栗。
袍子在挣扎间彻底滑落至大腿中段,露出整截修长匀称的玉腿与赤裸的玉足。
那双腿美得惊心动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内侧肌肤嫩得像凝脂,微微泛着光;小腿线条流畅优雅,脚踝纤细如玉,右踝的金链垂挂,几何坠饰在灯光下闪着冷芒;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弧度柔美,脚趾圆润粉嫩,像一排珍珠,此刻因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蜷缩,足心泛起一丝自然的潮红,美的让人喉头发紧,只想捧在掌心亵玩。
亚齐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