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唇舌从上下前后同时包裹上来,舒爽的林渊不由得向后仰了仰头,长长地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来。
林渊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半阖着眼,感受着胯下那两张小嘴殷勤的侍奉,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餍足:“舒服啊……果然还是仙宫里的女人好,懂得怎么伺候人。”
这话一出,那正在吞吐着肉棒的梅儿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吐出鸡巴,仰起那张泛红的脸蛋,嗓音软软地问:“大宫主近日都不在宫中,是去外面游玩了吗?”
林渊被她这一问,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青竹小轩里那一段段活色生香的日子——穆清漪、傲清歌、吴凝雪、鹿小婵,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修一个个主动登门求欢的模样。
他微微点头,语带回味:“不错。这段时日,倒也在外面遇到了不少有趣的美人。”
梅儿闻言,眼中那点娇媚不由淡了几分,唇角也悄悄抿了抿,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酸意:“能入得了大宫主的眼,那些女人的姿色想必都是极好的。不过她们终究是野路子出身,没什么经验。若论伺候人的本事,怕还是不如宫中姐妹们周到。”
话音刚落,伏在另一边含着卵蛋的青儿也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脸来附和道:“梅儿姐姐说得对。仙宫才是大宫主的家,我们这些姐妹都是打小就在您身边伺候的,您爱什么姿势、喜欢什么力道,我们心里都有数。外头那些女子,一个个没经过调教,哪里懂得该如何讨您欢心呢。”她说着,还把脑袋往他腿根处蹭了蹭,一副又乖又委屈的模样。
林渊听着这一唱一和,哪里还听不出她们话里那点暗暗的醋意,不由得低低嗤笑一声,伸手分别落在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这倒是实话。比起你们,外头那些,确实没有几个懂得怎么伺候本座。还是你们好。”他顿了顿,手指在梅儿耳后那截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若是不出什么大事,本座往后便多在宫里待些时日,多让你们贴身伺候伺候。有机会的话,再给你们多灌些精水,看看能不能也叫你们怀上本座的种。”
二女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梅儿眼波流转,脸上那点方才的醋意早已消散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连连点头道:“那可再好不过了,只要大宫主愿意多留在宫里,妾身几个姐妹天天都能想着法子伺候您。”青儿也笑着凑趣:“大宫主说话可要算数,到时候我们俩便守在您身边,寸步不离。”
两人说着,便又重新伏下身去,一张红唇重新含住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张小嘴再度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左一右,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唇舌缠绕之间,水声啧啧,那副殷勤温顺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
这二人哪一个不是仙宫中有头有脸的元婴女修,放在外界,皆是能开宗立派、被万人敬仰的人物。
可此刻却赤条条地跪伏于一张玉案之下,撅着白嫩的屁股,用那张本该敬天礼地的高贵小嘴,含着男人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这般光景若是教旁人瞧了去,怕是要惊得瞠目结舌,感叹这世间的荒唐。
林渊正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胯下两张小嘴的侍奉,忽见一道流光自殿外破空而入,转瞬间便化作一道高挑利落的身影稳稳落在大殿正中。
来人正是何婉婷。
她一身玄色劲装,马尾高束,风尘未洗,刚一落地便叉着腰,气呼呼地朝上首那人瞪去:“林渊!不是说好了一同回宫吗?你怎么飞得那般快,半路连个人影都不见了,也不说等等我!”
林渊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倒是不恼,反而懒洋洋地笑了笑,开口道:“你不是急着来找我幺?既然事情紧急,我自然也得重视些,早些回来处理。再说,你此番寻我,为的便是那些太古族,尤其是陨神谷那桩事,对吧?”
何婉婷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必然是另有他人向林渊通禀过了。
她正想再说什么,灵识却忽地一动,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向了那张宽大的玉案之后。
她毕竟已是大乘期修为,灵识覆盖之下,哪怕隔着层层阻隔,也轻易便探清了那桌子底下的光景——两位赤裸的美人正蜷在案下,白花花的娇躯跪伏在林渊胯间,一个含着鸡巴,一个吮着卵蛋,伺候得正是起劲。
这般情景她其实早已看惯了,数万年来不知撞见过多少回。
可此刻见着,却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呸”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没好气的嫌弃:“就你这样的,还缥缈仙宫大宫主呢?堂堂一宫之主,成天就知道玩女人!还有你们两个骚蹄子,本宫主都进门了,也不晓得出来拜见一下吗?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那跪在案下的梅儿与青儿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何婉婷可是缥缈仙宫的二宫主,实打实的大乘期强者,平日里在宫中威严极重。
她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不敢有半分得罪,登时便想将口中的鸡巴与卵蛋吐出来,起身行礼。
然而就在她们刚要动作之际,林渊却将两只手同时落在她们的发顶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示意她们不必理会,继续便是。
二女被他按住,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只得重新垂下头去,继续用唇舌侍奉着,只是动作明显收敛了几分,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放肆,一个个垂着眼帘,小心翼翼,生怕惹出什么岔子。
林渊这才抬眼看向立在殿中的何婉婷,不紧不慢地道:“青儿与梅儿正在忙活,行礼就不必了。婉婷,你不是向来最讨厌这些虚礼的幺?怎么如今反倒自己说起来了?”
何婉婷没好气地瞪了林渊一眼。
她心里清楚,论修为自己虽是缥缈仙宫的二宫主,却也始终压不过上头这位,再争执下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
于是她便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抬手一指,丢下一句:“你既已经知道了缘由,那太古族的事便交给你处置。本宫主要去钻研新悟的那套阵法了,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
话音未落,那玄色的身影便已一闪而逝,彻底消失在大殿之中,连半点气息都不曾留下。
林渊瞧着她那急风急火来去如风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道:“这家伙,还是这么个性子……”
跪在案下的梅儿与青儿闻言,一边含着口中的鸡巴与卵蛋,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
大宫主与二宫主这对冤家,数万年了还是这般模样,每回凑到一起总要顶上几句嘴,一个懒散随性,一个急脾气,偏偏又同掌着一座仙宫,居然还算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