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车之内,春光旖旎。
林渊仿佛不知疲倦般,依旧沉腰挺胯,在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攻城略地。
金玉皇妃早已脱力,却也只能撅着那圆润的肥臀,双手撑在窗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后驰骋。
她那条曾只属于天启皇主的私密甬道,此刻正被身后这个陌生男子深深地撑开、填满、占有着,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顶穿了一般。
而辇车之外,七玄门众人站了已有半炷香的功夫。
门主赵元修举着储物袋的手都开始发酸,又不敢随意放下,面上虽然还是恭恭敬敬的神色,心中却难免升起一丝焦躁。
他忍不住轻轻抬头,朝那紧闭的车门的方向低声唤了一句:“皇妃娘娘?弟子斗胆请问,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车厢内,金玉皇妃正被林渊一记深顶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倾,险些惊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那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侧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微喘对林渊道:“前辈……他、他们又催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渊却只是自顾自地握着她那截柔软纤腰,胯下丝毫不停,“啪啪啪”地撞在她那肥嫩的臀肉上,荡开阵阵白浪。
他低笑一声,俯下头,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道:“你就同他说,你如今正在辇中修炼,正值要紧关头,不便出门相见。让他唤门主夫人将供奉送进辇中来交与你便罢。”
金玉皇妃一听,顿时一愣,面上掠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什么?让……让人进来?前辈,这如何使得?若被她看到妾身眼下的模样……”她想象着那副画面,自己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窗边,门户大开,那副淫荡姿态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她这皇妃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搁?
林渊却仿佛早料到她会犹豫,也不多言,只是腰身猛一用力,鸡巴狠狠朝深处一贯,撞在她宫口之上,直将她所有话语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娇吟:“没什么不好的。听话照做便是。”
金玉皇妃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宫口处酸麻不已,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好强忍着羞耻,喘了喘气,努力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对着车窗外面出声道:“本宫……正在车中修炼,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不便下车相见。那供奉……便由门主夫人亲自送入辇中交与本宫查验便是。”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一如既往那般平静从容,可尾音处终究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气息不稳似的。
车外赵元修听了,也并未多想。
他只当这位皇妃娘娘性子高傲,又在修炼之中被人叨扰,难免语气有些不耐烦。
毕竟修行中人一旦入定,确实忌讳中途打断,何况是皇妃这等身份地位,自然不想轻易露面见他们这些下位宗门的人。
他不敢怠慢,连忙放下储物袋,向身旁一位长老低声交代几句,便那长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名身穿华服、面容秀丽的妇人匆匆从山门内走了出来,正是赵元修的夫人。
她快步走到辇车前,敛衽行了一礼,恭声道:“妾身奉外子之命,特为娘娘送来供奉,请娘娘查验。”车门依旧紧闭,车内亦无人出来。
片刻之后,才从里面传出一道仍然带着些许含混韵味的女子声音:“呈上来吧。”
门主夫人未敢多想,只当是皇妃在车中修行不便现身,便手持储物袋,举步登上辇车。
而这时车内,林渊仍然紧紧地贴合在金玉皇妃的身后,不紧不慢地含动腰身,等待着那位门主夫人推开那扇门时,新一轮的刺激悄然展开。
门主夫人踏上辇车踏板的那一刻,身后的车门便悄然合拢,将她与外界隔绝开。
她微微躬身,正要依礼向皇妃请安,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清车厢内的光景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华贵的宫装。
而在这片旖旎的金色光影中,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她看见一个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一名女子身后,双手握着那女人的腰肢,胯部有节奏地向前耸动。
那粗硬紫红的肉棒在女人雪白的臀缝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湿亮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那被压在窗边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嫩如玉,此刻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咬着嘴唇,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地撅着那圆润的肥臀,任由那男子在身后肆无忌惮地占有着。
门主夫人定睛一看,险些惊呼出声——那个女人她自然认识,竟然是天启皇朝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
一时间,她脑中一阵轰鸣:不是说着正在修炼吗?
怎么会这副样子?
那她如今这淫靡放浪的模样,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高贵的金玉皇妃,那个被整个皇朝视为泰山北斗般端庄的女主人,竟会像一个荡妇般跪伏在窗边,主动撅起那丰盈肥美的屁股,任由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操干?
而那个男子明明看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绝不是她记忆中威严的天启皇主,也不像朝中任何一位重臣或权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玉皇妃自然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门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