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辇车内部,金玉铺地,软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交织的气息。
七玄门众人在车外想象着那高贵的皇妃正端庄地坐在辇中,整理着衣襟,露出一截带着寒意的玉颈,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储物袋,神色淡漠而疏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却不值得她垂眸一瞥。
然而辇车之内真正的情形,却和他们所想象的截然相反。
金玉皇妃身上那身华贵的宫装早已褪尽,随意地堆落在地毯上。
此刻她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软肉在辇内暖黄的烛光下泛着迷人光泽。
她双手扶着辇车的窗沿,弯着腰,那硕大肥圆的臀瓣高高向后撅起,两条丰润的大腿微微打着颤。
而在她身后,林渊正紧贴着她的臀后,胯部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肥臀,粗大的鸡巴在其紧致湿热的穴内不停抽插。
马车那狭窄的空间让每一次顶弄都几乎没有缓冲,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与她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她一头云鬓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面颊潮红,嘴微张着,眼中含着情欲的水雾——哪里还有半分皇妃的高冷圣洁,明明是一副为情欲所俘虏的放浪媚态。
“前辈……饶了妾身吧……”她咬着唇,从喉间挤出一句甜腻娇软的求饶,可那语气里的欲拒还迎却分明是在挑逗身后的人,让他不要就这样放过自己。
辇车的窗子经过特殊的处理,从里面可以看清外面的动静,从外面却完全无法窥见内部的光景。
然而即便如此,知道车外就站着那许多人,自己却以这样的姿势撅着屁股,被男人压在窗边狠狠贯入,这种近在咫尺的羞耻感还是让金玉皇妃紧张得浑身发烫。
她的阴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些,如一只小嘴般紧紧含住林渊的肉棒,惹得林渊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低头又用力地顶了进去。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求饶,却只是笑了笑,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散漫与戏谑:“这才刚刚开始呢,娘娘这就受不了了?”
金玉皇妃被他顶得双腿发软,一手扶着窗沿,一手反撑着身后他的小腹,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道:“前辈……您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又凶又狠……妾身当真有些受不住了……”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又急急道,“外头那位门主,已经候了好一阵了……前辈,您行行好,先让妾身出去将那供奉收了,打发了那些人……再回来好好让前辈尽兴,好不好?”
林渊却一点也不着急,依旧握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抽送着,幽幽道:“急什么?本座还没舒服够,便让他在外头候着便是。什么时候本座舒坦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去。”
金玉皇妃一边承受着他那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一边气喘吁吁道:“可……可若是让他在外头等得太久,他心中起疑怎么办?到时候……妾身怕会有麻烦……”林渊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动作依然不停:“怀疑?怀疑什么?在他眼中,你是何等的身份?堂堂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一朝之妃,万金之躯。他只会觉得你是在辇中修行调息,或是懒得见他这等下位之人。他万万不会想到,此刻你正光着屁股,撅着臀儿,被一个男人按在窗边狠狠操弄。你只管安心,任他在外头等着便是了。”
林渊说着,又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将她的花心狠狠磨了两下。
金玉皇妃被他这一顶,只觉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口中压抑不住地逸出破碎的呻吟。
她心中虽然羞赧至极,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渊说的确有道理——以她在外人面前那副高不可攀的皇妃形象,又有谁会想得到她此刻正在辇车之中做这等荒唐之事呢?
她可是金玉皇妃啊,乃是皇主最宠爱的女人,向来端庄持重、凛然不可侵犯。
可如今她却光着身子,敞着腿,被一个连名字都未曾示人的男人压在窗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任他肆意驰骋。
这等反差光是想着,便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窗外的那些人依然躬身候着,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他们以为她在辇中如高天明月般不可触碰,却不知道这位明月般高贵的皇妃,此刻正沉溺于这世间最淫靡的欢爱之中。
她望着窗外那一张张因为等待而愈发恭敬的面孔,再想到自己此刻正在他们面前数尺之处做着这等淫浪之事,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顺着尾椎直冲头顶,穴内的嫩肉不禁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将那根肉棒绞得又紧又密,花宫深处也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