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静梅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壮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撑开了一般,却偏偏那股充实感又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说不清是痛楚还是舒适的娇吟。
林渊只觉那处肠道又紧又热,层层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牢牢吸吮,一种与阴穴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果然是个妙地……范夫人的后庭,竟比那前穴还要紧上几分。”
范静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埋得低低的,感受着身后那根粗大鸡巴缓缓地开始抽送。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又羞又胀,却又在那渐次激烈的撞击声中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丝丝异样的快意从尾椎骨处向上攀升。
夜色阑珊,月光如水,透过那扇半敞的木窗斜斜地洒入屋内,将窗边那幅淫靡的画面映得愈发清晰。
范静梅赤着双足站在窗边,整个人弯折着身子,双手紧紧撑着窗框,将那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那雪白丰腴的躯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沉甸甸地向下垂坠着,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而猛烈晃动。
而此刻贯穿她的,赫然是那未经开拓的菊花。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圆润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正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肠道之中,不紧不慢、有节奏地抽插着。
每当他挺腰向前,胯部便撞上她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荡起阵阵雪白的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着范静梅口中难以抑制的甜腻吟哦,构成了一曲淫靡的协奏。
一旁的紫灵与卓如婷并排倚在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范静梅身上。
她们看着堂堂妙音门左使、素日里沉稳端庄的静梅姐此刻正被林渊从后干着那处隐秘的菊穴,听着那一下接一下的肉体碰撞声和范静梅压抑不住的娇吟,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来。
她们知道,静梅姐正在承受前辈的恩宠。
等到静梅姐被宠幸完了,能不能分得一分雨露?
这让她们心中泛着些许期待。
林渊持续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尽全力地顶入她肠道最深处。
那肠道原本紧致异常,此刻被他反复开拓了数百次后,已经渐渐软滑湿润,变得服帖起来。
范静梅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林渊一记深深的贯入时,她整个身子猛地绷紧,阴穴内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顺着大腿根淅沥淅沥地淌了下来。
她瘫软着身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带着满足的娇吟,那后穴的嫩肉也随之死死绞紧了林渊的肉棒。
林渊感受着那阵骤然紧缩的压迫感,也不再多忍,低喘一声,将龟头深深抵住她的肠道尽头,精关大开,烫热的浓精便一波一波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范静梅的后穴深处。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微微前倾,上身伏在她那丰腴的美背上,贴着她薄汗覆盖的肌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窗外夜色正浓,仿佛无尽春宵才刚开始。
林渊双手绕过范静梅的腰侧,从下方握住她那对垂坠如吊钟般的硕大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一边揉捏一边用指腹搓弄着顶端那两颗已然硬挺发紫的大葡萄乳头。
他仍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温热的肠道内,感受着那层层括约肌将自己包裹的紧致滋味,忍不住低叹一声:“夫人这肛穴当真妙极……又紧又热,夹得我好生舒服,真不舍得拔出来。”
范静梅被他揉得口中逸出细碎的嘤咛,却仍转过头来,带着讨好的媚意低声说道:“前辈若是喜欢,那便一直插在静梅里头便是了。静梅这口肛便当是前辈的专属吸精器,随时随地都为前辈候着,只要前辈想要,静梅便主动翘起屁股来,将您的龙根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将前辈的精华都舒舒服服地吮出来,一滴也不浪费。”
这一番骚话说得林渊心头火起,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又胀大了几分。
他不再多言,掐住那对丰乳的腰身用力耸动了几下,将那残存在输精管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全数灌入她的肠道最深处,直射得范静梅一阵娇呼,那本就满满的肠腹又被灌得更加饱胀,仿佛连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几分。
她才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受不住这般刺激,整个人趴在窗框上,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在醉仙楼又歇了一日,林渊才带着三女动身返回青竹小轩。
来时三人相伴,归时又多了几分荒唐的余韵,一路倒也从容。
回到那熟悉的院落后,妙音门的众女早已迎了出来,见门主与左右二使安然归来,也都松了口气,围着三人问长问短。
而林渊看着这满院的莺莺燕燕,心中也是一片舒泰。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又过上了神仙般的悠闲生活。
院子里有妙音门这几十个女修相伴,屋里床畔又有文思月这个可人儿。
白日醒来便随意挑一个顺眼的唤进房中,或是在廊下碰到哪个姿色动人的女修,便直接将人拉过来,撩起裙摆便就地临幸一番。
今日宠幸这位,明日便换个新鲜的,每日都与不同的美人交欢,而每一个都是各具姿色的佳人,这种日子当真是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