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面上倒映着自己此刻的丑态,那洁白的胴体被男人当众把玩,双腿大张,臀肉间竟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这种污浊与不堪,与记忆中那个在泉水边天真笑闹的少女形成了何等巨大的落差。
辛如音心中那股愧疚的情绪几乎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便顺着她泛红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咬紧了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心底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云霄……对不起……都是如音对不起你……我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便连我我自己看了都觉不堪,这般模样早就已经不配再做你的妻子了……
她越想越是心碎,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偏偏情绪上的剧烈波动,竟引起了她身体最本能也是最诚实的反应,她那条紧窄的肠道在情绪的激荡下骤然一阵剧烈的收缩,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猛地绞紧了,像要将林渊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鸡巴连根绞断一般,死死地箍住不放。
林渊被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登时发出一声低哑而愉悦的呻吟:“嘶……好爽……如音姑娘,你这肛门可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真舒服啊,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他却不知辛如音此刻心里的伤口,只顾着享受她身体带来这难得的紧致欢愉。
他心中愈是痛快,那股凶狠劲儿便愈发按捺不住,双手牢牢钳住她的大腿根,腰腹便如同装了一架上好了发条的机关一般,猛力地高频率地暴操起来。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窄小的后穴中快速凿击,带出惊人的力道与速度,一次又一次,次次撞至最深处,捣得两人交合处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仿佛恨不得将她窄小的肛门活活拓宽一个尺码,彻底操坏一般。
辛如音再也承受不住,她嘴上还想要压住那羞愧与哭泣,却在那阵密集得没有任何喘息空隙的疯狂抽插中完全防线崩溃,口中的抽泣声被一次次顶撞顶得粉碎,化成了破碎的哭腔与连绵不断的浪叫,而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撞入深处,都仿佛要将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残存对亡夫的念想也一同捣碎似的。
在林渊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暴操之下,辛如音整个人早已如同暴风雨中被抛上抛下的一叶小舟,再无半分自主之力,只剩下一副娇躯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那一双雪白纤秀的脚丫子也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着,十个精致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仿佛连脚尖都承载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口中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太深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娇又媚,在空寂的庭院中回荡着,却只会助长身后男人愈发狂野的占有欲。
林渊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重,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都贯穿在他那根鸡巴之上。
终于在数百次毫不留情的操弄之后,他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狠狠地一插到底,将整根肉棒埋入她那紧致的肠道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随之喷涌灌注,将她的后穴从里至外灌得满满当当。
而在林渊这般滚烫的灌注之下,辛如音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自那一声高亢淫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高潮了——被道友操到潮喷了——”她的阴穴内猛然喷出一大股透明而黏腻的阴精,如同一道失控的水枪般从她那微微翻开的穴眼里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落入了脚下冒着雾气的温泉之中,激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那场面简直淫靡到了极致。
堂堂元婴期的如音仙子,此刻竟被人如同抱幼儿把尿一般抱在怀中,双腿大开,被硬生生地用根鸡巴操屁眼操到高潮,失禁般喷出大片淫水。
她那张向来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只剩迷乱与沉沦,肌肤上泛着薄汗的红光,从身到心都仿佛彻底臣服在了这最原始野性的欲望之下。
林渊见此场景,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他倒是见过不少女子高潮时的光景,可能如辛如音这般潮吹喷出如此大量阴精的,却当真是少之又少。
他看着她那条修长的腿间喷出的水柱久久不绝,心中不由得暗暗讶异:想不到这位外表清冷如霜的如音仙子,居然生了一副这般敏感至极的潮吹体质,当真是面冷身娇,深藏不露。
看来自己这回,还真是捡到宝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暗喜的笑意,非但没有就此停歇,反而再度用力地将鸡巴往她那紧窄的肠道深处狠狠顶入,将那最后一波残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灌注进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而辛如音的潮吹仍持续了许久,那透明黏腻的阴精哗啦啦地浇入温泉水面之中,溅起连绵的水花。
原本还倒映着她与齐云霄年少时相伴画面的那面泉池,此刻早已被她不断喷出的阴精彻底打碎,水面上一圈又一圈涟漪不停地荡漾开来,那幅旧日光景竟是半点也看不真切了。
氤氲的水汽裹着一股特有的气息,那是阴精混着泉水的味道,淡淡地弥散开,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地碎裂,再也拼不回来了。
直到林渊彻底射尽最后一滴,辛如音的潮喷才终于缓缓止住。
那道高高扬起的水柱渐渐低伏下来,变成细细的水线,又过了一阵,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水珠从她大张的穴口中无力地滴落。
她整个人早已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她尚存的一丝生机。
一滴泪水无声地从她颊边滑落,落在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淫水之中,悄然融为一体,转眼便分辨不清了。
不知是为那一段永远回不去的年少过往,还是为此刻这种种荒唐纠葛,她自己也说不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