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仿佛完完全全地将她的身子摊开来了,没有任何遮掩,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件被摆弄的玩物一般,将她那一处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他面前,任由他观看、玩弄、占有。
林渊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事实上,从她阴道那猝然紧缩的嫩肉里就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这份情绪波动。
他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情欲中的沙哑和宠溺:“这不是更好么?你看你都咬我咬得更紧了……知道吗,这样我也舒服,你也舒服,何乐而不为?”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抽出一截,然后再慢慢地往里送,一进一出间,让辛如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寸进犯,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肠壁内每一道柔软的褶皱。
那缓慢的厮磨简直比猛烈的撞击还要折磨人,辛如音被磨得浑身颤痒难耐,口中发出“啊……嗯……”的轻哼,穴心里传来阵阵酸麻的空虚感,仿佛他不快点动便会难受得无法自持一般。
她羞涩地咬着唇想要忍耐,却根本忍不住,最终还是在他从缓到急重新加快的撞击下,从唇缝间泄出一连串又娇又软的声响:“嗯啊……林渊……你慢点……太深了……别这样……好奇怪……要去了……”那甜腻动人的声线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林渊听到她那带着颤意的娇声,心中那股征服的欲火愈发炽盛。
他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白嫩大腿,腰下骤然加速,粗大的肉棒如同打磨过的铁杵一般,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内开始了凶猛而快速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整根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捣在她花心最深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响,连两人交合处的嫩肉都被操得渐渐泛出一层暧昧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
辛如音被他这一轮迅猛的攻势操得脑中的思绪瞬间瓦解,整个人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
口中的声音也再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克制的娇吟,而是变得破碎高亢,随着他每一下深入而发出短促而绵密的娇啼。
“啊……啊啊……太……太快了……”她的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弦,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床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如同浪潮般将自己淹没,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顶得飘浮起来,意识在快感的巅峰边缘摇晃欲坠。
终于在林渊连续数下直捣花心后,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辛如音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她的阴道骤然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疯狂收缩着夹紧了仍在她体内穿刺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之上。
高潮来势汹汹,让她的意识几乎彻底空白,整个人只剩下剧烈的颤栗与痉挛。
林渊被她高潮时那骤然绞紧的嫩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紧致又层层叠叠收缩的软肉带着近乎窒息般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喘一声,猛地重重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打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辛如音幼嫩的子宫深处。
被那般滚烫喷射灌注的感觉再次将辛如音推上了更高潮的浪尖,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啼,整个人原本已经脱力,此刻又被这阵热烫的精液浇得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阴道内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迎来了第二波余韵般的高潮。
许久之后,那持续的抽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两人交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涔涔交织,空气中满是最情欲交融的气息。
辛如音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如同脱了骨架般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中,若不是林渊的手臂还扶着她的腿和腰间,她恐怕早已彻底瘫软在床褥之间了。
那张清丽绝色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睫微垂,唇瓣微张,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
林渊缓缓松开扶着她腿根的手,辛如音那条被高高架起的腿便无力地落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被抽去了骨架的春水般软软地趴伏在床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要将方才消耗殆尽的空气尽数吸回来一般。
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只见他趁势一个翻身,精壮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背之上。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辛如音能感觉到他那结实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脊背,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血肉传来。
他胯下那根方才宣泄过却又迅速恢复精神的大肉棒,此刻正硬梆梆地顶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缝之间,顺着她股沟的线条来回挤压磨蹭,滚烫的温度让辛如音身子顿时一颤,想往前逃开却根本无处可退。
“道友……我真的不行了……”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些许求饶的弱音。
可怜的模样与平日清冷出尘的仙子形象迥然不同,“先让我……歇一会儿吧……”
林渊低下身,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满满的欲望灼度:“如音姑娘,我可是还没尽兴呢……你可得多陪我坚持一阵方可……”
辛如音正要开口再求饶,忽然感受到他原本抵在臀缝上磨蹭的龟头往下移了半分,恰好顶到了自己那闭合的菊穴穴口,那处隐秘而紧窄的所在。
她顿时脸色微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慌忙道:“道友且慢!那里不可……那里许多年没用过了……我怕疼……还请道友不要插那里……”她紧张地攥着床褥,语带恳求。
她虽然从前与他缠绵时,后庭也曾被他开拓过数回,但次数并不算多。
大多数时候,林渊都是操她的阴穴或让她用嘴替他疏解,对于那一处不像前面那般常被他好好疼爱过,她也始终对那奇异而陌生的感觉抱着些微的抗拒与不安。
林渊却是笑着安抚道:“无妨。多操几次……自然便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