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面色一僵,原本舒展的眉目微微凝住了。
她自然知道林渊口中的“那个提议”是指什么。
当年在那座山中的小木屋里,在她履行那场交易的最后几日,他曾对她说过,让她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她当时没有半分犹豫便回绝了。
那时她方才为亡夫守灵满一年,心中仍守着自己是一个未亡人的身份,觉得自己不该、也不能委身于旁的男子。
然而岁月流转,百年光阴。
她独自一人行走在修仙界中,遇过险境,闯过秘境,也曾在夜阑人静时,独自坐在客栈的窗边,看月光洒落一地清辉。
她总是一个人。
每到这种时候,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往事,那座山间的小木屋,那盏昏黄的油灯,那个人的温度,那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巅峰的粗大鸡巴。
她告诉过自己无数遍,那些事已经翻篇了,她不会去记着,也不该念念不忘。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却记得清晰,那穴儿总会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怀念着被充满的滋味。
她早已尝过那味道了,食髓知味,便难以再忘。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她没有拒绝林渊的提议,真的留在了他身边,做他的女人,那她如今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大约不会再这样孤单了吧。
大约每日的夜,便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了。
大约会有一个人将她抱在怀里,用他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将她填得满满当当,让她在云端的快感中忘记一切烦恼。
那般光景,想象着便叫她的心口微微发烫。
可现实终究没有往那条路走去。
她与他早便分开了,她原以为此生未必能再见面,那些想想也便放下了。
可如今又是命运的捉弄,让她在百年之后重新遇上了他。
而此刻他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将她整个人都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能立刻回答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院中那盏孤灯,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辛如音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道友所言,如音确实……想过。只是如音早已立过誓,这辈子除了云霄之外,不会再委身于旁的男子。所以此事,还请道友莫要再提了。”
林渊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失落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正是这份平淡,让周围的空气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辛如音也不知该说什么来接话,沉默了几息,她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我……去泡会儿澡。”
说着,她也不等林渊回应,便转身朝着庭院后方走去。
那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是她们包下这座庭院时便附带的。
温泉四周用竹篱围起,上方悬着一层轻纱帘幕,外围又布下了禁制,既挡了山风和蚊虫,也防了外人窥探,实是一处幽静私密的所在。
这几日她每到晚间,便会来此浸泡一番。
温热的泉水总能洗去她一整日的疲惫,让她的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
辛如音走进更衣的小屋,将衣物一件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后赤着身子推开通往温泉的木门,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朦胧了她的视线。
她深吸了口气,光洁的脚踩在温泉边温润的石板上,正打算步入水中,忽然间,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揽入了一具温热坚实的怀抱中。
“啊——!”辛如音猝不及防,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那怀抱收得极紧,她的挣扎根本挣不脱分毫。
正待她凝聚灵力准备出手反击之际,男人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她耳后传来:“如音姑娘,别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