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深人静,她们大多已经歇下了,只有两名比较警醒的弟子听到门外动静,低声问了一句是谁。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门。
那几个妙音门的女修见门口站着的是林渊,一个个纷纷惊醒,连忙起身,有的人还没穿好衣裳便紧张地抓过被褥遮住身子,也有人愣愣地坐在床沿,不知所措。
她们在这青竹小轩中住了数日,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前辈是收留她们的人,也知道她们答应了什么代价。
只是真到这一刻,任谁心里也难以平静。
林渊也不多言,目光在屋中几个女子身上扫了一圈,随意选中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便走了过去。
那女孩看着约莫十六七岁,面容秀气,身段纤巧,此刻紧张得双手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林渊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带到床沿,又抬手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
那女孩低着头,任由他动作,虽然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也不敢躲避。
他以指腹轻轻抚过她腿间,察觉那处紧窄未开,便知道这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那身娇嫩的肌肤上缓慢抚摸,直至她身子渐渐热起来,穴口也渗出了丝丝湿润,才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那女孩咬着唇,闷哼一声,眼角沁出泪珠,却也只是忍着没有出声。
林渊待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慢地抽送,待那紧窄的穴道被逐渐操开,才慢慢加快了节奏。
到了后来,那女孩也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劲来,穴道渐渐分泌出温热的水液,口中也止不住地逸出细细碎碎的呻吟,两条白嫩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背。
林渊见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也就不再收敛,将她按在床上大干特干起来。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嫩的穴中来回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撞入花心,操得那女孩很快便语不成调地娇吟起来。
他手中不停,又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着,从后头挺入,撞得她臀肉晃动,淫水四溅。
那女孩被干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几乎连求饶的力气也没了,只是口中含含糊糊地叫着,任林渊从身后一次次狠狠贯入。
林渊在她体内射过后,没有休息,又转向了下一个。
第二个女子稍大了些,约莫二十出头,身段比先前那女孩丰润一些,见他靠近,吓得整个人都缩了缩,却也被他拉过来按在床上,一样剥去衣物,一样开拓、进入。
这个女人虽也是处子,却比前一个来得快一些,没过多久便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声音也逐渐浪了起来。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林渊没有停歇,一个接一个地临幸着这些妙音门的女修。
有的性子羞涩,紧紧地夹着腿死活不肯让他碰;有的则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甚至主动缠上来迎合他。
不管她们是青涩的还是放得开的,到了最后都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干得意乱情迷、淫叫连连,一个个瘫软在床上,腿间泥泞一片。
那间东厢房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夜。
七八名妙音门女修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有的已经昏沉睡去,有的还在微微喘着气,多数人都维持着被干到脱力的姿态,双腿或开或合,臀间穴口外翻,流出白浊的精液,无一例外地带着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
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那股淫靡的气味。
林渊从最后一个女子体内拔出来,站在床边,身上的汗意被夜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抬眼望向东厢房的窗外,月光依旧清朗,远处那几间厢房中还住着其余妙音门的女修。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来今夜还长得很呢。
林渊从东厢房出来,夜风一吹,那股燥热却并未消散。
他抬眼望向对面还亮着一盏灯的西厢房,那里住的是另一批妙音门的弟子。
不同于东厢那帮水嫩年轻的丫头,西厢里住着的那几位,大多年纪稍长一些,是宗门里的中坚力量,有的甚至已为人妇多年,身上带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他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几名女子早已听到动静,此时见他进来,有的微微垂首,有的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没有人出声反抗。
她们都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代价。
林渊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靠窗坐着的一名美妇身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丰腴,面若银盘,身上穿的衣裳不像那些年轻姑娘那般素雅,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华贵气息,想来在妙音门中也是有些身份的女子。
林渊徐步走到她身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言,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