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日。
这三日间,林渊便再没有踏出卧房半步,将紫灵与范静梅二女压在房中,翻来覆去地奸淫了个彻底。
那张床榻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兽,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之间流连往返,不得停歇。
他操完紫灵,便转向范静梅。
范静梅那丰腴成熟的身子被他折腾得汁水淋漓,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便又去寻紫灵。
紫灵刚缓过一口气,便被他又一次按住,将鸡巴重新捅入她体内,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二女也被他当作一件玩物般交替使用——他那根肉棒仿佛永远都硬着,刚刚从一个穴里拔出来,沾着满茎的白浊和淫水,便又毫不客气地捅进另一个人的体内。
紫灵的花心刚被他撞得阵阵酥麻,他还未曾让她缓过劲来,便已翻过身压在范静梅身上,将那肥软的穴肉捅得唧咕作响。
而等范静梅也被他操得瘫软如泥时,他又转过身去,将紫灵捞过来,从正面重新挺入那条娇嫩的穴道,继续驰骋。
他的动作仿佛永远不会疲惫,也不会满足。
这三天里,紫灵的嘴穴、阴穴、菊穴每处都被她翻了来覆去地操过不止一次;范静梅也难逃幸免,那同样紧致的三处穴道,被一根粗大狰狞的鸡巴轮番贯穿。
两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洞口、每一寸肌肤,几乎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和气味。
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灌入她们体内,灌得她们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怀胎数月一般,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涌。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不散的淫靡气息,让人一踏入便觉得脸红心跳。
而林渊的精力又实在太过旺盛了——他往往把一个女人操得彻底脱力,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床榻上之后,另一个女人才刚刚能恢复知觉,便又被他的双手捞过来,压在身下继续玩弄。
房间里总有一道娇软的喘息声在持续回响,有时是紫灵那清冽中带着媚意的调子,有时是范静梅那低沉而酥软的呻吟,二人交替着发出一声声甜腻放浪的娇喘,仿佛一曲永不停歇的淫靡乐章。
文思月偶尔会从门外经过,听着那屋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叫声,面上不禁一红,总觉得有些害臊,却又忍不住窥探几眼,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而卧房之中,林渊依旧分身乏术般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忙碌,那根鸡巴不曾停歇,仿佛要将他积攒的全部精力,都倾泻在这两具美妙的身子之中。
深夜的青竹小轩静谧幽深,唯有后院那间主卧房内隐隐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卓如婷站在门外,垂手而立,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她心中有些忐忑。
自打那日紫灵带着她们一众人入驻这青竹小轩之后,她便再没见到门主和范夫人的面。
这几日,那间卧房的门几乎从不打开,只有文思月偶尔进出送些吃食,出来的时候总是红着脸、脚步慌乱。
卓如婷心中一直隐隐担忧,不知里面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门主和范夫人……该不会被那位前辈磋磨坏了罢?
正想着,门内传出一道平淡的声音:“进来。”
卓如婷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她迈过门槛,绕过屏风,抬眼向卧房内一看,脚步便生生钉在了原地。
床榻上满是凌乱狼藉的痕迹,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淫靡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子的体香,扑面而来。
而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更是让卓如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紫灵门主和范静梅夫人。
她们俱是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床榻之上,浑身布满了欢好过后的痕迹——红痕、齿印、指痕,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淤青。
她们的双腿大张着,几乎合不拢,两处阴户大大地敞开着,将最隐秘的深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范夫人那饱满肥美的逼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紫灵门主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嫩穴也同样的红肿胀大,洞口微张,正缓缓地流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们那两处本应紧掩着的菊穴,同样微微松弛地翕张着,边缘泛着红痕,仿佛也不曾逃过被狠狠操干过的命运。
她们的神情更是与平日判若两人。
紫灵门主双目微闭,脸上还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夫人则侧着头,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们原本柔顺整洁的阴毛此刻被淫水与精液粘成一绺绺的,凌乱地贴在肌肤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若不是从那两张尚能辨认的绝美面容中依稀分辨出一二分,卓如婷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两个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腿、门户洞开、如同被人玩烂的娼妓一般的女子,竟是乱星海赫赫有名、受无数修士追捧仰慕的两位绝色人物。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头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半天都无法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