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言眼眸一深,不再逗弄她,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欲说还休的红唇,将所有的羞恼与低呼都吞没在了这个带着药草苦涩与回甘的深吻中。
书房内,烛火在铜油灯台里微微晃动,将两道叠合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贴着素绢的雕花木窗上。
沈修言的大手扣着叶娇娇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怀里。
这个吻极深极重,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口中温软的丁香小舌翻来覆去地吮吸、纠缠。
叶娇娇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只手下意识抵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些许空隙,指尖却只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狂乱暴烈的心跳。
良久,沈修言才微微退开几分,唇齿分离时带出一道晶莹拉扯的银丝。
叶娇娇面颊泛着浓艳的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雾气。
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沈修言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一路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去,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了他两腿正中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
隔着厚实的玄色缎裤,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什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滚烫得仿佛要将布料灼穿。
粗壮的茎体紧绷如生铁,青紫色的经络虬结突起,在她的掌心下重重跳动着,顶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过来,尺寸比在庄子上时还要可怖几分。
“回府前喝的那碗鹿茸补血汤,药劲全往下头涌了。”
沈修言气息粗浊,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娇娇,它胀得骨头都在发疼。”
叶娇娇掌心发烫,被那根巨物跳动的力道震得指尖发麻。
她咬着红肿的唇瓣,小声呢喃:“夫君……这可是在前院书房,外头还有侍卫巡夜……”
“门栓已经落下了,没人敢靠近半步。”
沈修言扣紧她的手腕,强硬地逼着她的手掌上下包裹住那根怒张的硬物揉搓,眸光黑沉如墨,深处燃着两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烈焰。
“陆老先生说了,这气血若是积在下焦散不去,反倒伤了腿上的经脉,今夜夫人得先想办法帮为夫弄出来一次。”
叶娇娇听着他这般冠冕堂皇却又无耻至极的说辞,心跳快得乱了章法。
她知道这个男人憋了太久。
在庄子上的一个月,虽然偶尔有亲近,但因着顾忌他的腿伤初愈,每次都浅尝辄止,沈修言体内积压的那股子武将特有的凶悍气血,早就被补药和禁欲熬成了一锅滚烫的烈油。
“那……夫君坐在椅上别动,妾身……妾身帮您。”
叶娇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声音轻若蚊蚋。
她从沈修言腿上滑下来,半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紫檀木脚踏上。
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暖,叶娇娇伸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将外头的梅花纹短袄褪下,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凳上。
纤细的手指挑开里衣的系带,将薄薄的寝衣褪到臂弯处,露出了里头一件水粉色的缎面肚兜。
肚兜极短,堪堪裹住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底下露出一截白腻柔软的细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在烛光下微微晃动,晃出一片晃人眼目的白波。
沈修言靠在宽大的太师椅背上,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神死死锁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变粗。
叶娇娇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沈修言的腰带。